江棠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湿漉漉的双眼，像小鹿一样。
“怎么了呢？沈总不会想白嫖吧？”
她一脸无辜。
沈聿伸手捏捏她的脸，力气有些大，她皱起眉头，一巴掌拍开。
他不怒反笑，“别光嘴上说，货不对版怎么办？”
江棠抬手，捧着他的脸，咬了咬牙，刚要亲上去，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沈聿嘴唇往她唇边靠，就快咬上去，她却低下头从包里掏出手机。
是顾时发来的信息。
【你要的包，已经送到家了，记得查验。】
“好，谢谢老公~”
她笑着回了个语音，抬起头看向沈聿。
沈聿目光沉沉地看着她，舌头抵了抵后槽牙。
“老公？”
她捏着嗓子，“爱称而已，沈总吃醋啦？”
她笑着调侃他，往他身上靠了靠，“可是怎么办呢，凡事要有先来后到，我要是早点认识你，我也叫你老公。”
他抬手刚要抓住她的肩膀，她却突然撤开，视线飘向门口，“你妹妹在叫你。”
门外沈梦蝶确实在叫沈聿的名字，听着还很着急。
他盯着她那张故作无辜的脸，想起她刚刚对着手机撒娇，喉结狠狠滚动了一圈。
他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亲，手指头捏着她的耳垂，顺着一直滑到脖子上，慢慢地替她扣好盘扣。
“下一次，你可就没这么走运了。”
江棠没动，笑眯眯地看着他，“沈总，慢走。”
沈聿瞥了她一眼，“狗腿。”
说完他转身离开。
人一走，江棠浑身紧绷的弦瞬间断掉，她轻轻喘出一口气，从洗手台上跳下来，抬眼看向镜子。
脖子上的红痕衣领根本遮不住。
她手撑着洗手台，微微用力，顾时明天早上就会回来，他真是要害死她。
她拢了拢衣领，勉强遮住痕迹，抓着包往外走。
“江棠。”
她脚步一顿，转过身看向沈梦蝶。
她竟然没有跟着沈聿一起离开。
她扯了扯唇角，走上前，“沈小姐，再次祝你生日快乐。”
“你怎么会……”
“刚刚弹完琴，忽然有点累，就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江棠语气平淡。
沈梦蝶将信将疑，回头望了眼沈聿离去的方向，又落回江棠身上。
她心底莫名别扭，却说不出疑点在哪。
两分钟前沈聿明明也是从这间房走出来的。
江棠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一脸坦荡：“沈小姐？”
沈梦蝶回过神，勉强笑了笑：“嗯，没事。”
江棠说：“我还有事，得先回去了。”
沈梦蝶点头：“好，今天见到你真的很开心。”
她说完，眼底满是迟疑，话卡在嘴边，欲言又止。
江棠是个人精，一眼就能看出来她在想什么。
可她没有义务向任何人解释自己的选择。
她只礼貌地弯了弯眼，“嗯，我也是。”
她转身离开，那道迟疑探究的目光牢牢钉在她后背，一路跟到走廊尽头。
直到走出酒店大门，冷冷的晚风扑在脸上，她胸腔里憋的那口气，才算真正松了下来。
可刚松懈没持续几秒钟，手机屏幕突然又亮起。
是沈聿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