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最好是。”
“那我上次看上的包？”
“买，只要你表现好，什么都不是问题。”
他嘴上说着买，眼底却难掩轻视，江棠刻意忽略掉。
她不是没发现，顾时最近对她的耐心少了很多。
好事的圈内“姐妹”会给她发照片，告诉她顾时最近跟谁在一起，她每次看完都毫无波澜。
她怎么来的，别人就会怎么来，男人就是这么喜新厌旧的下贱玩意。
等包拿到手，她立马就卖掉，反正顾时从来不会检查她的包。
顾时去出差了，走之前，他给她发了个地址，是个别墅区。
尽管很不愿意去，但她现在还需要顾时。
当初是顾时把她从窘迫的处境里拉出来，给了她立足圈子的资本，这份人情和资源枷锁，她暂时挣脱不开。
顾时需要一个听话的女人，而她需要他手里的东西。
站在大门口，她整理了下衣服，给自己打气。
这男人比顾时大方，也许她表现好，还能再捞一笔。
想到这，她心情放松了不少。
下人把她引过去，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沈聿。
沈聿穿着一身黑色西装，高高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旁边坐着美女，一身公主裙。
他看见她，微微点头。
她不屑地勾了勾唇，现在倒是挺正经的，看上去文质彬彬。
想起昨天晚上他那股子骚劲，江棠就一阵恶寒。
“今天就辛苦江小姐了。”
“谢谢沈总给我机会，让我赚点零花钱。”
美女看到她眼睛都亮了，立马站起身，朝她走过来。
“江棠，你好漂亮，我叫沈梦蝶。”
江棠笑着说谢谢，她也很漂亮。
沈梦蝶摇头，回头瞪了沈聿一眼，“我哥总说我丑。”
后者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丝毫不觉得不好意思。
她靠近沈梦蝶耳边，笑道：“他没有眼光。”
两个人呵呵地笑了起来。
宴会开始，江棠坐上钢琴台。
温暖的光线洒在她身上，她整个人像是在发光。
沈聿看着她肩膀上流畅的线条和清冷的侧脸，一时间失神。
沈梦蝶看着他的样子，伸手推推他，“你也觉得江棠很漂亮是不是？”
他淡淡地说道：“就那样吧。”
“可我听说你给她刷了很多钱。”
“钱多没地方花。”
江棠闭着眼睛慢慢地弹奏着，音乐声缓缓流出。她弹琴的样子，跟要钱时候的模样截然不同。
沈聿端起酒杯，将酒狠狠地灌进肚子里，眼睛死死地盯着她修长的手指头。
这么好看的手，如果抱着他的腰……
草。
他别开头，不再看她。
两首钢琴曲结束，江棠站起身，对着台下行了下礼。
站在镜子前，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底闪过一丝疲惫。
要多有钱才能算有钱？
她深吸一口气，正要转身，身后出现了一个身影，她看着镜子里的沈聿，几秒钟后，她扬起一抹笑。
“沈总怎么还喜欢跟踪？”
沈聿猛地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扯进了旁边的包间里，狠狠地摁在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