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挠挠头,慌忙解释道:“老大,不,秦总,这余宸一直一个人住在山上,那山下是一片古老悠久的原始森林,周围有天然形成的磁场做干扰,再加上余宸本身就是理工科高材生,她要是有意隐藏自己,我们根本就找不到她。也因为这样,我们到现在都不能确定那片森林的真正入口。据说那林子里有不少猛兽,连原本住在山脚下的村民都因为害怕而搬走了。如果我们随意进出,恐怕会有生命危险。”
秦寒叹了叹:“你们不是一直在跟着她吗?”
陈远讪讪笑道:“她警觉性太高了。每次我们一跟到森林外围一公里处就不见了她的踪影,感觉像是成心似的。”
秦寒无奈地摇摇头,眄他一眼:“我让你故意露出破绽,你做了?”
“嗯,我让她看到了我的脸。”陈远点点头,随即又摸了摸下巴,不解地问道,“话说老大,这种事情不是越不让她知道越好吗?”
“就你这一根筋。”秦寒当即赏他一记白眼,垂眸又看了看手机屏幕上闪烁的GPS信号,眸子不禁眯了眯,“通知其他人,不用再跟踪了,她会自己送上门来的。”
“自己送上门?”
陈远更加不解了。
秦寒冷哼,转过眸子,凝着电脑屏幕上一对长相一致却气质径庭的容颜,忽然笑问陈远:“陈远,你觉得她们会是同一个人吗?”
“额……”
陈远一时顿住,瘪了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答好了,没奖励。答不好,搞砸老大的心情,按照眼前这位一贯的古怪脾性,说不准会怎么收拾他。
秦寒见他不说话,趣味般地勾起唇角:“怎么?担心我把你扔到森林里探路?以此来泄愤?”
陈远一抖身上的鸡皮疙瘩,您猜的真准!
“没出息!”秦寒冷嗤,“没什么事可以滚了。”
“是,我马上滚。”陈远立刻脚底抹油,忙要离开。然而刚一转身,他忽然想起之前跟踪余宸时注意到的一件事,便又折了回来,向秦寒报告,“老大,还有一件事,三天前,我们发现有一队人也在搜索余宸的住处。”
“谁?”
秦寒神色骤然一紧。
“看用车习惯,应该是沈芷薇的人。”
秦寒一楞,深邃的眉眼不禁黯然了几分。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想什么呢?”
余宸见秦寒沉顿许久,也不言语,便开口将他的思绪拉回。
秦寒眯起眸子,若有所思地看她一眼:“你了解沈芷薇这个人吗?”
余宸一顿,双手环胸,唇角逸出嘲讽的笑意:“我只知道,她是一个惯走旁门左道的下三滥记者。”
秦寒挑眉:“人家好歹也是沈氏未来的接班人,一手带起了沈氏的新闻娱乐,现下却被你评价的这么差劲。怎么?积怨很深?”
“明知故问。”余宸冷哼,白他一眼,幽深的眸子晦暗不明,“她是沈氏的大小姐,是我这次的死对头。能得罪我的地方自然多了去了。新闻媒体一向都是最难缠的,如果可以,我根本不愿意和这些记者打交道。”
秦寒眯深了眸子,顿了顿,声线别有意味地缓慢了几分:“你知道……沈安和沈氏是什么关系吗?”
余宸眼波一转,直视他:“能有什么关系?”
秦寒眉心紧蹙,凝着她自信张扬的容颜,目色深暗:“沈安,以前是沈氏集团的大小姐。”
“是吗?”余宸弯深了眼角,眸中却不见丝毫笑意,“原来她还有这层身份。”
秦寒意在探索,慢悠悠地又补充了一句:“但其实,沈安并不是沈氏所生,她是沈玉昆前妻出轨和其他男人的孩子。”
出轨?
难道裘丽当年并没有完全将自己置身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