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上的时候,空气中的沉闷的让人觉得压抑,玄机宫的长老紧赶慢赶,终于在舒默惴惴不安快要崩溃的时候,赶了回来,认证了阿园的身份,终于可以大口的喘上口气了,只是阿园一大早上拿着手中的布帛,长久的望着远方,久久不能言,这让舒默好不容易安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我劝你,既然你么之间没有什么,那就暂且不要去打扰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站在身后的白缘,轻轻的喟叹了口气,“昨日传来的消息,历礼年间第一位战死在沙场的皇族出现了……”
有那么一瞬间,舒默是觉得荒唐的,自从来到这么个地方,虽然历经种种,但是今日这般的猜测,还是第一次希望自己不要那么的能够的通透……
“你是说……知一……”那个永远洒脱落拓的打马少年,带着徐徐的微笑,缓缓的掀开布帘子,慢慢的走过来……
只是见着对面一直都安然的人,却还是一脸的哀戚,摇着头,“不止是大将,代悦公主在齐国的城墙上自戕了,随着将军一起走了。”
天旋地转,那个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是一脸欢喜的人,竟然是已经香消玉殒了么……
“我知道了,劳烦你了。”嗫嚅着,舒默望着远处一动不动的人,心痛难忍。
“你也不要太伤心,我小的时候倒是见过公主,没想到代悦公主情深一世,能够得到此等结果也是她的命吧,只是你的脸色现在看起来很不好,要不要回去休息一下……”白缘没有想到其余的,关切的询问着。
谢绝了此类的谈话,抬头望着已经不明朗的天空,一脸的绝望,这么快就要来暴风雨了么,对面的那个人,竟然是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果真,下午的时候,就听到隔壁的传来一片的告别之声,死死的握着手中的衣衫,外间山雨淋漓,竟然是能够将人的目光都给冲淡,直至不见。
白缘心疼这姑娘的寂静无声,挖空这心思的想要将人给哄开心,“你前段时间说的那个小侍女,我派了个弟子去打探了下,这会儿竟然在少渠,那边的这段时间就会乱起来,到时候就将你的小侍女给带回来,好了了你的这段心事,你以为可好?”
舒默开裂的嘴角微微的翘了起来,朝着对方笑了起来,没有解释什么也没有争辩什么,事情已经发生了,若不是当初她执意的将阿园给带走,那么那对夫妻就不会那么快的殒命,说不定能够在皇族的光环之下,幸福快乐的活上那么一辈子。
一边的是大哥,一边是知一夫妇,当年的那段选择,是否真的事值得的……只是那头也不回的身影,总是在梦里面出现,纠缠的舒默夜夜不能眠。
阿园,阿园,你可知,我的心,一直都处在悬崖的边缘,现在已经是难过的不能自已,甚至随时都要衰落了下去,即便是这样,即便是这样,你还是要这般的不能原谅,不能够回头么……
慢慢的,舒默雾气四起,捂住了脸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