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帖的将两人身上的衣服给换掉,外面的主人还很细心的将两个丫头唤进来,细心的将自己的衣物给舒默穿上,外面的男子冷着一张一直都没有缓和过来的脸,堵着气的和白缘商讨为何夫人给别人换衣服而不给自己换衣服的的事情,神情严肃的似乎在商量玄机宫明年的目标和计划。
“我只是去看望我的救命恩人,女孩子家家的醋怎的也要吃!”白缘一脸的羞愤,看到周围的两个丫头已经低低的垂下头,更是脸红的不知道如何是好,气得转了身不叫对面的居留给看去。
“夫人还真是不将我这个相公给放在眼里面,”挥退碍眼的两个小丫头,一个脚风,人就直接的转到了白缘的面前,怀抱着女子,丝毫不放松,“夫人的一切都是相公的,怎么能不经过同意,就去摸别人……”
“你……”白缘气得去粉拳去锤面前人的胸口,又怕将人给弄疼了,又不敢下手,仔细斟酌了片刻,才轻柔的拍了下去,对于习武之人而言的那点力道,真的只能说是挠痒都不如……想到夫人这般的心疼,终于泛起笑意的人,脸上的神情就越发的灿烂。
“夫人,”轻柔的吻了吻面前女子娇美的容颜,直接的按在怀中,就这么搂搂抱抱的说着事情,“这两个人太过重大,明日我就将这件事禀报给长老,这位姑娘虽然是你的救命恩人,还是将事情给解决清楚了,为夫才能安心啊。”
“可是舒姑娘真的是好人……”似乎是想到了当初走投无路,命悬一线的时候,面前女子寄予的厚恩,白缘刚刚明朗一点儿的心情就有点灰败了。
“我知道她是好人,可是他们两人的身份太过重大,不是我们能够承担的起的,而且为夫只是说明日再去禀报,又不急于这一时。”说罢,竟然将搁在白缘头上的脑袋轻轻的转了过来,一脸平静的看向没有任何波动的两个人,床上面平躺的没有任何的波纹。
“说不定舒姑娘过一会就能够醒过来,到时候你再将事情给问清楚,不是更好吗……”柔柔的哄劝,听得假寐的舒默那是望尘莫及啊,这居留的情话水准,已经能够将白缘给吃的死死的,而且还是一辈子不变心的那种。
“是啊,说不定姑娘一会就能醒来,刚刚你给诊断的结果怎么样。”那会儿只顾着吵架,完全的将这件事情给忽略了,这会儿才记起来。
“肺部进了水,又受了点儿凉,这才没有醒,听测测说已经喝了药的,估计一会就能够醒了。”
“那就好,那就好。”一脸的庆幸,满怀恩情的将面前的男子细细的默画,恨不得镂刻进骨血的那种喜欢,轻轻的浸透四肢百骸,漫漫的都是爱意。
“夫人这般会让为夫想要干坏事儿的……”居留温香软玉在怀,早就心猿意马,摸着还未隆起的肚子,轻轻的划着圈圈,痒的白缘笑嘻嘻的动个不停。
“相公就先忍耐一番吧,这种日子还是要等六个月呢……”忍不住的调笑了起来,白缘笑着和居留两人给闲扯,看了眼后面依旧没有动静的两个人,居留将帷幔给放了下来,吩咐着外间的人好生伺候,怀抱着娘子就直接的进了自己的房,不再理会后边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