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拽着向前,被洗得发白的囚服被揉皱的辨不出原本的模样,被人高马大的两个官差衙役驾着往宽敞的地方前行,被夹着的人没有一点的开心,反倒是反抗的厉害,没有丝毫犹豫的往阴暗潮湿的地方躲去。
“别动,我现在心脏不好,跳得特别的快,说不定是心脏病犯了!”舒默脸色惨白,没有丝毫作假的模样,说着就要往后面倒去。
两位衙役互相的看了一眼,年纪稍长的那位稍稍的有些经验,稳定了心神,略微的思索了一番就继续将拉扯改为用担架挑着。
“王爷说了,这位姑娘对于帝都来的人很是重要,我们千万不能怠慢,反正这会那屋子里面的全是大夫,还不如直接的抬过去,说不定大王还不会怪罪于我们。”
倒躺在担架上失去知觉的舒默,满心的悔恨,早知道就多吃点,刚才的一阵心慌,将本可以往后延迟的见面直接的往前了……
一直被当成至宝的火云石这么长的时间,安稳的放在心口的位置,散发出柔和的暖意来,将原本有些冰冷的身体融合的竟然有几分的温和,做着最原始的保护本体的功效。
只是这一直跳动的心脏又是怎么一回事儿,记忆里面一直都是清浅的呼吸,就连剧烈的变动之后也是很快的冷静下来,只是这会砰砰砰的跳个不停,心慌的厉害,难道还真是将自己的胃口给养的这么大,以后一天要吃九顿之多么……呜呼哀哉……
“这是怎么回事儿,我记得当时带进去的是一个活蹦乱跳的主儿,这会怎么气息奄奄的……哎呦喂,这脉搏跳得这么的快,虚汗直发,这是怎么回事儿啊,你们两个,给我如实招来!”真真假假,逢场作戏的声音传了过来,炸的人耳朵都有些发疼,一个劲儿的问责,试图将关系给洗脱栽到面前的俩人身上,面前的俩人也是吓得魂不附体,哆哆嗦嗦的不知所措,一个劲儿的求饶……
怪罪声,求饶声,磕头声,问安声,嘈嘈杂杂,不绝于耳,就连那一直吵闹的心跳声似乎都被这些东西都给消弭了。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揉着发疼的耳朵和脑袋,舒默揉着还未睡醒的眼睛,一脸茫然的望着面前的一大片人,被吓到的侍候一旁的人,齐刷刷的大惊,倒地不起,惊慌失措,有惊觉殿前失仪,转而跪下来问罪……
这一下子又吵了起来……“不要吵了,都吵死啦!”混混沌沌之间,还保留着当年作为家主时候的某些习惯,例如,那个时候就没有人下跪,也没有因为失仪而罪该万死的……故而那一句话说出来就变得理所当然了。
房间里面煞是安静,就和以前一样了,很是满意的看着面前的诸位,一位端庄威严的长的极为美好的男子站立着,一位坐在下手的男子微微的蹙起了好看的眉毛,身姿英发,一脸不满的看了过来,似乎是在责备着什么,其余的就是全都堆积在床边,焦虑的等待着。
床上之人的情况,还没有任何的人看到这种情形敢于上前寻求切脉的,毕竟帝都里面的之灵大师都没有法子的病人,自己还是不要当那个出头鸟,故而一个个都堆积在床边,不敢吭一声,甚至有的大夫差不多都准备怀疑这位是不是睡着了,这望闻问都和常人无异啊……
只是那位长相极为绝美的男子,面有滞涩,在看向舒默的时候,冷冷的望了过来,直接的看着,没有丝毫的避讳,似乎在一瞬间就钉死了面前的这位还睡眼惺忪的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