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若最近忙得有些魂不守舍,自从他爹被盗了火云石,气得在床上躺了数天,家族里面的生意因为战争的缘故受到打击,就连救命恩人也一齐失踪不见。
这些事情的发生让他这个初接家族事务的家主有些力不从心,就连以往每日一见的表妹,也已经有好多天没有踏足她的院子了。
“表哥,你怎么了?”月歌看着面前深思不宁的人,关切的问道,一双娇嫩白皙的手轻轻的附上去,缓缓的揉捏着对方的穴位。
冯若一脸吃惊的看着她,以前病弱娇喘的表妹似乎在这段时间里面脱胎换骨了一般,竟然能够站立起来,而且给自己按摩的双手能够有丝丝的力道!
“表妹是说,舒姑娘给你一瓶药,喝完你就好了?”冯若还是有些不敢置信。
对面的女子羞红了脸,微微的低下头来,“前段时间,你们俩总是黏在一起,我自是不愿意服用她给的东西的,只是没有想到,”蹭了蹭怀中的小猫,“它病了,我就喂了它俩口,竟然好了,这才呼唤着大夫前来查看的……”
“只是大夫说这瓶药很是古怪,有血腥的味道还有红糖水的味道,也不知道是什么做成的,反正是有奇效。”
冯若惊慌起来,连忙问道,“可是还留有剩余。”
看着对方一脸歉疚的表情,冯若有些丧气。
“没有了,姑娘给的本来很少,还让我之前糟蹋了两滴,现在已经是没有了。”
有些失望的垂下肩膀,冯若心中一会冷一会热,也不知道该和自己这个病怏怏的表妹讲一些什么,稍微的安慰了几句,就大踏步的去解决商会上的问题了。
静蓝色的长衫,慢慢的拂过满园的夹竹桃,嫩绿的一团中不太明显的蓝色,少女却还是能够轻易的分辨出来,轻轻的来轻轻的走,转过弯去,将少女的实现给遮挡住了,月歌这才回转了视线,不再眺望。
“小姐,表少爷这是……”伺候着月歌数年的小丫头有些摸不准最近少爷的脾性了,以往的温柔如春风的男子,似乎在这段时间的操劳下,迅速的长大,这会儿都有点深不见底的感觉了。
月歌如同她的名字一般,轻轻的哼起了歌谣,淡淡的,风一吹,就破碎的不成样子,丫鬟仔细一听,竟然是一首秋思,不禁泪下,感叹着小姐的可怜。
“表哥只是暂时的忙于事务,抽不出身来,你就别带着我一块伤心难过了,”不知何时已经将小曲儿停下来,月歌强笑欢颜,勉强的说了两句,就不再言语。
“你说说,咱们来这儿已经有了多少年了……”不知想到了什么,月歌突然问道。
“回小姐,咱们已经来了十年了,算上今年正好是十年啦,小姐和少爷都长大了。”路过的嬷嬷一脸慈祥的望着这个自小抚养的孩子,一脸的怜爱,对于这些事情也记忆的尤为深刻。
“嬷嬷还是一如的健朗。”月歌夸赞的说道。
“小姐还是一如既往的美丽。”扯开满脸的褶皱,老嬷嬷的一脸诚恳的回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