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长老!我相信夫君他不会待我不好的!他绝不是有意如此的!”苏唯清尚未出声,苏酒儿却已经站了起来。
凌长老手中的竹杖在地上重重的一杵,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哼!左右护法,带圣女出去,我与丞相还有要事相商!”
左右护法看了眼凌长老又看看上首的苏丞相。只见丞相只有淡淡喝茶的意思,并未加以阻拦,而凌长老显然是气得不轻了。
他们只好站起来,向苏酒儿摆出一个请的姿势,然后带着其他的人一起退了出去。
房内重新安静下来。
这次,却是苏唯清先开了口。“凌长老的手,是不是伸的太长了些?”他的食指轻轻的敲击着桌子,端坐在主位上,看向凌长老的眼中带了些似笑非笑的神情。
“呵,再怎么说苏酒儿也是我们*教养了许多年的。即使她天资卓越,又是我教的圣女,但也要尊我一声长老,敬我是她长辈。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她都要听我的话,听我们*教的话。”凌长老对上苏唯清的眼,眼神颇有深意。
“长老的如意算盘打的不错,只不过……你就这么确定能用苏酒儿牵制于我?”看着凌长老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僵住,苏唯清嘴角的笑意加深。
“怎么能说是牵制?朝廷和我们江湖人士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如今世事动荡,我们不过是相互合作,联姻之事更是喜上加喜的大好事,苏丞相可不要污蔑我们一番心意啊!”凌长老僵着脸,有些尴尬的讪讪。
“井水不犯河水?相互合作?*教莫不是当我好欺?还是以为我苏某人眼盲心瞎,看不清你们在朝中做的手脚?*教这些年,野心确实大的很啊。称霸武林想来是满足不了你们的胃口了,如今竟还妄想着伸手朝堂,谋求天下?”苏唯清的话是笑着说的,可声音却透着冷厉。
天子近臣,朝堂肱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确然不是当年那个衣衫褴褛走投无路的苏小子了。是他忘记了。凌长老顿了顿,神色都和缓下来,他干笑几声,“呵呵呵,丞相夸大其词了,夸大其词了。我*教一向与世无争,平生所求,不过是我武林安稳,然后能传承我教,不致其毁于我辈之手罢了。”
话锋一转,凌长老又将苏酒儿之事拿出来当做挡箭牌,“只是你这次所做之事确然是太不对得起酒儿丫头了。也罢也罢,是我老头子多管闲事了。只要你们夫妻二人生活的好,我们也就放心了。过几日,我们也去看看萧小子,然后便要回去*了。若有需要我*教之事,只管开口,只管开口。”
“这是自然。”苏唯清拱手一揖,“多谢长老厚待。”
“好说,哈哈,好说。”凌长老抚着胡子,笑的尴尬。然后不待苏唯清再说话,便走到门边将门打开,招呼了其他人进来。
苏唯清也未多说,只吩咐了小厮摆膳,留众人在府上宴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