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唯清闭着眼,细细品味着这半刻安闲。酒意上涌,他有些昏昏欲睡。
于是他皱了皱眉后睁开眼睛看向床榻,就看到了那被人特意安排着留下的一条被子。心里略微笑笑,这国公府的大小姐也是有些意思,分明是个未出嫁的姑娘,留人的心思倒是不少。
他是真的倦了。他伸手握住商如画还在按捏的手指,轻轻放下,然后自己走去了床榻边躺下。
商如画给他这一连串的动作弄的还有些回不过神的时候,就看到这人已经占了半边枕头,抢了整个被子了。
她到屋里各处翻翻找找,发现并没有放被子的柜子,软塌上的毯子也不知什么时候被收走了。她又走到门边探头看看,竟然连一个值夜的下人都没有。这下她哪里还不明白姐姐的意思。
不过明白归明白,该生的气还是要生的。她气鼓了一张嘴,活像个满嘴塞满松果的小松鼠,蹭蹭两步跑回到床边上,就伸手推那个闭着眼不知真睡假睡的人。“你起来。”
那人没动,身子却不着痕迹的向着床里缩了缩。
商如画锲而不舍,破釜沉舟,她索性脱了鞋也爬上床,半跪在床的另一半,然后伸手使劲挠他,“醒醒,醒醒,你给我起来!”
这个样子是不好再继续装下去的,苏唯清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扯了一把商如画的手,将她整个人都带到在他的胸膛上,然后作出一副无辜的样子问,“夫人,怎么了?”
大概是在朝堂上看人说人话,看鬼说鬼话的时候磨练出来的,他演戏的功夫倒是不错的很。商如画也没怀疑,反而因为扰了他清梦所以对他有着一丢丢的愧疚,当然,也就一丢丢而已,该问的事情还是得问。
“你就这么睡了啊?”商如画眼睛睁的**的看他。
“唔……都这么晚了,夫人还不想安寝吗?”苏唯清也睁着眼睛看她,眼里的惊讶一点儿不少。
“莫非……”他突然停顿一下,语气里带着些恍然,“莫非,夫人还想要做些运动?”他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用自己禁锢住她。
“什,什么运动?”四周一下子全是他的气息,商如画有些透不过气,伸手想要推开他,却发现根本就推不动。
“夫人莫不是忘了,你还欠着我一个洞房花烛?”
被他整个人压在身下,颇有一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但她商如画又岂是乖乖引颈受戮的人呢?屈膝一顶,伸手反剪上他的手臂,向着背后一绞,她反压在他身上还颇有几分得意。
“你会武?”
“是啊,怕了吧,所以你要乖乖哒。”其实她也就是个三脚猫,只不过是跟着江烨学了一套擒拿手。
“夫人这是……要自己来?”他语气里氤氲着笑意。
“……你!”
生怕一松手这人又要作妖,商如画保持着这姿势思考了一会儿,才妥协到,“我松开你,你可不准乱来。今晚被子我们一人一半,把衣服放在中间就当是楚河汉界,谁都不准过界!听见了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