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儿,你怎么过来了?”苏唯清又问了一遍。
“是义父叫我来的,他说清哥哥你成了婚,我们*教理所应当来给你送一份礼。教里的许多叔伯子弟都还在后面,只有我一个人骑马先过来了。”
等到苏酒儿说完,苏唯清转头看她,目光幽深,“真的只是这样?”
“当然是真的。”苏酒儿用力点点头,也仰头回视着苏唯清的眼睛,眼神干净纯粹,只是背在身后的双手,不由自主的紧握成拳。
“那你刚刚怎么不拜见你嫂子?”苏唯清微微笑着问她。
“啊?刚刚那就是嫂子啊!我还以为是府里新招的小丫鬟呢!”苏酒儿装出一副吃惊的很的样子,偏要揣着明白装糊涂。
“你啊,就是调皮。”苏唯清的语气温柔,眼神宠溺,像在看着闹别扭的孩子。
“清哥哥,你喜欢她吗?”商如画突然问了这么一句,苏唯清脸上的笑容就是一顿。
“好端端的怎么问这个?”他的眼里带了探究,和说不清的深意。
“人家就是问问嘛!哎呀,不和哥哥你说了,我要去给嫂子赔罪了,希望嫂子不要因为刚刚的事怪罪我才好呢!”苏酒儿跺跺脚,做出一副娇羞的样子,然后转身跑了出去,正撞上躲在门外偷听的商如画。
“嫂子!你怎么在这儿啊!”苏酒儿一脸惊讶,“我正想出去找你哪!”
“啊,哈哈……我在这儿,我在这儿欣赏风景呢,今儿个天气不错啊,哈哈……你找我什么事?”偷听被抓,实在是尴尬的很,商如画一时语塞,前言不搭后语的瞎扯。
苏酒儿也没拆穿她,抓着她就要出门,“嫂子,刚刚是我错了,我要向你赔罪,走走走,今儿个中午我请客,咱们去鼎香楼里吃一顿。”她一边拖着商如画,一面还回头对苏唯清挥挥手,“清哥哥,我带嫂子去吃饭,吃完了还得在街上逛逛,我们女儿家的事情,你就不要跟来啦!”
商如画一脸懵,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也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苏酒儿突然一下变得这么热情,倒让她觉得诡异蹊跷的不行,眼看都要被拉出了府门,她连忙向苏唯清投去怀疑和询问的眼神。
看苏酒儿这兴冲冲的劲头,苏唯清也知道自己是拦不住的。苏酒儿的性子一向如此咋咋呼呼,他其实早已经习惯。他无声的对上商如画投来的目光,温和一笑,带着些安抚,似在告诉她不必在意,放心就好。
直到商如画和苏酒儿出了他的视线,他才对着四周喊了一声。
“苏木。”
“爷,您有什么吩咐?”苏木从隐秘的地方走出来,一身黑衣一点儿都不起眼。
“带着你手下所有的影卫跟着她们,务必要让夫人平安归来。”苏唯清的声音淡然,面色却发冷,全无刚刚安抚商如画时的温和样子。
“是!”苏木立刻应了声下去。只是他心里不太明白,这青天白日的,哪里有什么需要他们全体出动的危险呢?而且相爷既然明知道有危险,为什么还要允了夫人过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