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姿静静的听着,仔细皱眉想了一会,觉得柳孜玉说的很对,可是心里毕竟还是有些不甘:“若我只能看着他与别人谈笑,心里总归有些不好受,哪怕只有一次机会,我也希望能在他心里留个影子!”
柳孜玉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沉吟道:“总会有机会的,在那之前,你只需做好自己,王爷自会看到!”
陵姿听柳孜玉这样一说,当下便认为迟早有一天,柳孜玉会为他营造一个机会,顿时喜笑颜开,握住柳孜玉的手,谢道:“玉护卫说的有道理,我一定会抓住机会,让王爷对我刮目相看!”
柳孜玉扯了扯嘴角,尴尬的抽出自己的手,淡淡道:“你明白就好!”
陵姿的嘴角扬起一抹笑,全然不在乎柳孜玉的尴尬:“玉护卫,有一件事我觉得特别奇怪!”
柳孜玉本来打算跟他说完就去找量无尘把自家王爷吩咐的事做好,之所以刚才不去,那是因为早上量无尘要练功,时值正午,他才有空休息。但突然听到陵姿这样说,不由得好奇心倍涨,看着陵姿,低声道:“什么事?”
陵姿将嘴凑到柳孜玉耳旁,声音放得极低,几乎不仔细听,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我听府中早些时候来的倌子说,风隐似乎不是郑国人,他行事作风,都透着几分诡异!”
柳孜玉微微一愣,想到自己有把柄在风隐手中,不禁想趁此机会,多了解了解有关风隐的事。
“此话从何谈起?”柳孜玉淡淡问道。
陵姿望了一眼四周,看见打开的房门,立马起身将门关好,然后回到原来的位置,极神秘地开口:“我听比风隐早一月进来的倌子禾月说,风隐现在住的‘清水居’原先是有主人的,只不过王爷将那倌子赶了出去,所以他才住在那里!”
柳孜玉听着,觉得并没有什么稀奇的,不是那倌子不愿意将自己的住处给风隐,上自家王爷那里闹了几次,王爷觉得此人心胸狭窄,便顺道将人赶了出去;就是王爷本就厌了那倌子,趁机找理由把他赶走了罢了!
“这没有什么奇怪的,王爷若是不喜欢一样东西,便是看一眼都觉得烦,那倌子不是触动了他的底线,便是让他感到厌倦了,这两点中任何一点,都足以让他被赶出安阳王府!”柳孜玉漫不经心的说着,又倒了一杯茶。
“玉护卫这可就猜错了!”陵姿小口抿着茶,轻轻摇了摇头。
“怎么?还有什么曲折不可?”柳孜玉执着茶杯,眉不由自主的皱了皱。
“的确是有些曲折!”陵姿说着,示意柳孜玉靠过去一些。
柳孜玉觉得此事说不定可以知道风隐的什么秘密,便将脸凑到陵姿面前,低声道:“说说看!”
陵姿附到她耳边,极小声地开口:“听禾月说,那倌子好像在府中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那日王爷极其生气,动了杀意,许多人都不知道他为何发这么大的脾气,禾月之所以知道,是因为那倌子与他要好,曾经提过这件事,但具体是什么样的,便不知道了!”
柳孜玉垂眸思考了一番,突然想到此事与风隐又有何关系,不由得开口问道:“这事似乎跟风隐没有任何关系,你为何说他行事诡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