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将碗放在桌子上，脖子都气红了。
张妈站在原地看看方伟张张嘴脸上有些薄怒，只是到了最后什么也没有说。
方伟上楼之后，方*连连叹气整个人的精神头都差了很多，摇摇晃晃的往楼上的卧室走去。
客厅只剩下打扫的佣人还有我跟方*的侄女孙茹，我坐在沙发上开始仔细寻思该做些什么，怎么做。
“土包子你发什么愣？”孙茹一屁股坐在我旁边，身上的香味瞬间传了过来。
“没有发愣！”我往旁边挪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孙茹只要靠近我，闻到她身上的香味，我就浑身难受，脑袋有点晕晕的。
还有一种想要流鼻血的感觉。
“是吗？孙茹一脸不信，之后左右瞧瞧，凑近我说道：“你发现没，这个别墅有鬼。”
“什么？”想到吃饭的时候镜子里莫名其妙出现的影子，我心情有些糟糕。
原以为只有我自己看见了，现在看来并不是这么一回事。
“你别胡说，要相信科学！”
张道士跟我讲过，很多外国留学回来的人都不信奉鬼神，还有一些同行被这些人逼死，所以，对于这个从国外回来的表小姐，我从没有说出一句跟鬼怪有关的话。
“……噗嗤！”孙茹笑了，伸手指着我：“你一个道士还相信科学,简直……”
“不能相信吗？”
“我说有鬼就有鬼，你等着看吧！”孙茹说完就扭着腰往楼上走去。
坐了一会儿，我也有些困了，就回到房间睡觉去了。
床很软，但是睡得并不舒服。
半夜的时候，我再次闻到刺鼻的香味，睁开眼睛，对上一双绿油油的眼睛。
视觉的刺激带动肾上腺激素的分泌，我瞬间坐了起来。
“醒了？”
“孙茹小姐？”听见熟悉的声音，我提着的心放了下来，然而一开口说话有些干痒的声音出卖了此刻的心情。
虽然我是道士，但是半夜醒来，床上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个绿眼睛的女人，我还是有些惊恐的。
“瞧你吓得，一点儿也不像一个道士！”
“你……你眼睛怎么变成绿色的？”
“果然是土包子，这是我在国外配的眼镜！”孙茹话里嘲讽意味依旧这么浓厚。
“我要继续睡了！”想到接下来的活动，我伸手把被子盖在头上。
不管孙茹说什么，我都不理会。
过了好一会儿，孙茹嘴里念叨几句我听不懂的英文，从我的房间离开。
确定孙茹离开之后，我换上道袍，腰上挂着紫金葫芦。
从门口走去出去。
夜半时候，别墅里的灯都已经关了。
月光照射别墅里面，挂在墙壁上的镜子扭曲一下，一张白色的纸从镜子里飘了出来。
眼看着白纸变成穿着红色嫁衣的女人，我使劲抿着嘴唇，生怕自己呼吸重了会惊醒这个纸人。
纸人是晚饭的时候跟在方伟身边的麻花辫姑娘。
纸人坐在沙发上，对着月光笑笑，之后往方伟的房间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总觉得麻花辫纸人似乎往后看了一眼，似乎知道我在她身后跟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