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明明含着笑意却让那三名女佣害怕得连话都不敢说。
苏空挑了挑眉,缓缓收回目光,端过餐桌上的红酒杯把玩了起来。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们几个自15、16岁出校门起就一直从事这一行业,而且都是海城本地人是吗?”
她突然转移开的话题让几名女佣更加地惴惴不安,还来不及做任何的反应,苏空漫不经心的声音又继续传了过来。
“那么你们应该知道,这服务行业最忌得就是让自己的顾客不高兴。而我……”
“现在非常不高兴!”苏空摇着酒杯的手一停,陡然间犀利的眼神箭一般地射了过去。
几名女佣被吓得身体一抖,阵阵求饶声脱口而出,“夫人,对不起,我们下次再也不敢了!”
“下次?”苏空手中一松,红酒杯垂直砸下,“啪”的一声清脆的碰撞声响起,“给你们二十分钟,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走人!”
几名女佣被吓得脸色发白,还来不及说话,更严重的打击便接踵而至。
“去告诉邬嫂,我不希望再在这座城市中看到这几个人!相信就霍家而言,海城半数以上的人都不会不给面子吧?”
站在一边的另一名女佣听到这话脸色一白,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跌跌撞撞地出了餐厅。
那三名女佣再迟钝也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几人双腿一屈,齐刷刷地跪了下去,大哭了起来,“夫人!夫人!我们错了,求求您,绕了我们吧!”
苏空扫了几人一眼,神情平静得丝毫波澜不起,似乎面前的几个人只是空气而已。
无论世事怎样变迁,时代如何发展,弱肉强食永远是这个社会的现实。在绝对势力之上,自由?民主?什么都是空话!法律永远都是对普通人变相的一种欺骗而已。
如果今天她不是处于强势的上位,那么无论被人怎么侮辱也得打断牙和血往肚里吞,这个道理她五年前用惨重得代价琢磨了个透!
所以,狐假虎威又怎么样?她要得就是这种能肆无忌惮的权利。
想到这里,苏空冷冷勾起嘴,瞥向门口,“邬嫂,进来吧。”
听到她的声音,邬嫂脚下步子微一滞后,便走了进去,跟在她身后是一排惶恐而恭敬的人,其中有男有女,应该是这处院子的女佣跟园丁,保安之类的人。
苏空看了一眼这架势,挑眉睨向她。
邬嫂面无表情地朝她点了点头,转身看着那几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女佣。
几名女佣见她,眼底纷纷闪过希望,然而下一秒,她们却彻底被打入了地狱。
“来人,拖出去!”
几名女佣不可置信瞪大了眼睛,停了几秒哭声后,疯狂地扑到她脚下,却立即被人死拽了下去。
凄厉绝望的哭闹声渐渐消失在门外,里面剩余的人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邬嫂扫了他们一眼,退开几步,让出餐桌主位上的苏空,一板一眼地说道,“苏小姐是霍总的未婚妻,你们早知道了。在这个家里,苏小姐是女主人,见她如见霍总!”
“……”众人身体狠狠一颤,头因为恐惧而垂得更低。他们不怕丢了工作,可他们怕丢了工作后再也找不到工作。对于他们这些土生土长的海城人而言,没有什么是比永远失业更恐怖的事了。
苏空微眯起了双眼,目光越发意味深长。
这个威本以为需要她自己来立,没想到却有人主动配合了……这邬嫂果然是个妙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