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自己很好奇,可人家不想多说,我就算拿把刀放在他的脖子上,他也不会说出来的。
“咳咳,我能碰它吗?”我想要去敲一敲棺木,把红娘叫出来。
“不准动!”男人惊慌地抓住我的双手。
我顺从地收回手,暗地里观察到,刚才四个男人几乎都要同时扑过来拦住我。
看来,这好赚的,不是累死人,就是折磨人啊!
红娘并没有出来,反倒是前方座驾那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阿笙。”
这自然是离道子那家伙。
刚才抛弃了我一个人在这样阴森的车后厢,我才懒得搭理他。
“阿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离道子语气一如既往地平淡无奇。
我想了想,惹上离道子已经够倒霉了,自己还是别添乱了。
“啧啧,道爷,区区末亡女,你也怕?”座驾那头传来一粗嗓门的爷们声。
“末亡女?”我下意识地重复了这三个字。
“末亡女就是正值花样年华的少女,身体健康,然而,心有冤屈,选择在正午时分自杀者,便是末亡女,怨气很重,跟那什么贞子差不多,美女,你要是碰一碰,她可就......”说话这人估计是赶脚陈。
“开好你的车。”离道子打断了他的话。
里头必有猫腻!
然而,这红棺木看着瘆人,还是听离道子的话为好,而且,肚子经刚才一阵闹腾之后,就传来空腹感。
莫名地就想盯着这具红棺木,越看就越顺眼。
饥饿感一上来,看着就像一条风干肉,忍不住张嘴就咬住。
就这么瞅了两三个小时,车子才停了下来。
那四个男人皆是看了一眼油灯,才打开车门,本来要把我抬下去,我觉得自己躺太久了,就摆了摆手,自己走了下去。
肚子虚空的厉害,从车上跳下来的时候,右脚伤疤又不知怎地,火辣辣地疼,就崴脚了。
车下光影交加,车轮旁边好像蹲着一位穿着黑色裙子的女人。
从前头过来的离道子很快就扶我起来,我也来不及细看。
“地寒!”离道子打横将我抱起。
暮色四合,被一条溪水贯穿中心的廊桥村没有狗吠人语,很是安静。
那四个男人穿上白色的手套,将红棺木搬了下来,离道子后边跟着过来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穿着洗白了的牛仔裤和黑色轻盈的运动外套,跳上车,小心地将油灯拿下。
他端着油灯,轻车熟路地进了村门口。
其余四个男人抬着棺木,步履平稳地跟在后面。
“是去你家还是你二婶家?”离道子抱着我,原地不动。
我心里记挂着落地一幕,就特意看了看车轮四处的影子,没什么变化。
难道是我看错了?
突然,大腿处的肉被捏了起来,痛感很快就传导到我的大脑上。
我瞪了离道子一眼:“掐我干嘛?”
“摔的是脚,不是你的耳朵。”
“我知道你拐着弯骂我,你到底想干嘛?”
他淡漠地端着头,并不回我的话,抱着我就往村子里走去。
这家伙生闷气还挺可爱的,我偷乐着回话。
“在这里,我没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