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我惊恐地坐了起来。
咚咚咚!
“你叫什么叫?”坐在牢门外的一名年轻的警员横眉瞪眼地用警棍重重地敲着桌面。
“没什么,我只是做了个噩梦。”我揩去额头的冷汗。
警员露出凶恶的眼神:“再敢乱叫,信不信我一棍敲爆你的头!”
“知道了,Sir!”我不屑再去瞧他。
刚挪了挪屁股,发觉浑身都是酸痛的,整个身子散架了似的,这搞什么?
不对,难道昨晚的发生的都是,真的?我竟然被一只鬼给.......
不管了,至少还长得蛮不错的,这样一来,也许他就不会半夜敲门来吓人了。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直接了当就地躺着歇息。
把头枕在手臂上,凑巧看见刘正过来了,他把档案丢在桌上,那名年轻的警员对他敬礼问好,刘正就跟他耳语起来。
对他们说的话实在提不起兴趣,就翻过身。
自己的处境还真是蛮危险的,人证物证都在,压根就逃不了牢狱之灾,如果昨晚那个道爷真能言出必行的话,这样才能离开了,可现在,我还是回来。
他是个骗子!
“华笙,你可以走了。”刘正开着门说道。
我噌地就坐了起来:“刘警官,你没发烧吧?”
“已经找到真凶,你现在是无罪释放。”刘正打开牢门,走进来,把我手上的手铐给解开了。
“真凶是谁?案子是怎么破的?”
“跟你一起在夜色酒吧喝酒的同事,吴莉丽,酒吧有目击者看见她拿走了你的外套,恒利珠宝店的视频里也只是摄录到你的外套,而这件外套今早就被环保工人发现了,里面有大量的指纹证明是吴莉丽的,还有就是多亏了你的邻居,在门外安装了摄像头,恰好拍到你在珠宝店被盗窃的那晚正好从家里出来倒垃圾,这样你就有了不在场证明。”
我耐心地听完刘正的分析,真凶不出我所料,真的是吴莉丽!
“那跟吴莉丽一伙的男人呢?”我急忙问道。
“正在追踪当中,不过他好像瞬间人间蒸发了。”刘正摸了摸满是胡渣的下巴,思索着说。
那就是没捉到咯?那个断指的男人才是最可恶的!
“你认识那个男人?”刘正狐疑地看着我。
心下震惊,但还是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故意藏匿罪犯也是犯罪行为。”
“他跟吴莉丽联合起来害我坐牢,我藏匿他干嘛?”我有些恼怒地瞪了刘正一眼。
更何况那个断指的男人还是绑架我夺走我初夜的人,我恨不得拔了他的皮,啃了他的骨!
“算我没说,华小姐,还是尽早回去吧,别让家人担心了。”
我皱下眉头:“你们通知我家人了?”
老爸还不知道我其实是在常新市里,要是他知道我欺骗了他,还丢了工作,蹲了牢房,他还不得打死我?
“这件事都上新闻,想不知道也很难。”刘正把手铐挂在腰带上。
“嗯。”
反正老爸工地忙,不常看新闻,这倒不用担心。
刘正瞥眼:“你还不走?”
一听这话,我就走出了牢门,跟着刘正去清除档案记录。
刚走出昏暗的牢房,就被上午的温和阳光所拥抱起来,一直处于寒冷的身子稍微得到了一些暖和,我松了松筋骨,问道:“刘警官,我能去看看吴莉丽吗?”
“不可以,这个案子还没有结,估计要明天法院把罪名定下了,你才可以跟她见面。”
“哦哦。”我看着正在清除电脑上的记录档案的刘正。
他此刻没有昨晚那种呆滞脸色,就是黑眼圈重了不少,整个人看起来颓靡不振,营养不良,并没有那种阴森恐怖之感。
“你的档案已经消除了,可以回去了。”刘正把一沓纸扔进碎纸机里。
“刘警官,昨晚是你值班吧?”我好奇地问。
“嗯。”
“你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吗?”
刘正顿了一下,转头看我,尴尬地咳了两声:“什么事都没有。”
我笑了笑:“你是睡着了吧?”
他一下涨红了脸,而我一刹那就青了脸。
照这样来看,刘正不是睡着了,是被鬼迷惑了!那么,我真的跟道爷发生了那种关系?今天,我也如他所言,无罪释放了。
道爷,他应该喝下孟婆的汤,投胎转世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