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我不知道

时间一点一点地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流逝着。

窗外很快就拉起了一块黑幕,我将电视机放了很大声,以此假装家里很热闹,并且紧紧抱着那一小袋糯米粉。

铃铃铃。

这不是闹钟的声音,是我家的门铃声。

门铃?

我腾地一下就坐了起来,心脏一下就悬到了嗓子眼上。

咔。

我家的门竟然开了。

一个穿着浅棕色风衣,留着胡渣的男人走了进来,随后是四个穿着蓝色巡捕服的男人。

那个穿风衣的男人一眼就瞄准了我,漫不经心地扬了扬胸前挂着的牌子:“我是负责恒利珠宝店盗窃案的队长,刘正。”

“什么?”我有点惊讶,又生气:“你凭什么拿备用钥匙开我家的门?”

“如果不这样做,恐怕你现在都已经潜逃了!华笙小姐,我们在案发现场发现你的指纹,这是拘捕令,麻烦配合!”刘正一说,旁边两个巡捕就用手铐把我的双手给拷起来了。

晚上十点二十五分,巡捕局。

刘正一手拿着文件,一手端着白色的纸杯,他把纸杯放在我面前的桌子上,再放下文件,坐了下来,抬眼望了一下我:“你有权利保持沉默或者请律师。”

“嗯。”

“华小姐,警方已经掌握充分的证据,证明你昨夜去你曾经工作过的恒利珠宝分店进行盗窃!”

“我没有。”

“证据?”

我顿了顿:“我昨天去了石楠路的古街,在那里撞见了我的老同学苏幻曦,她可以给我作证!还有,我昨晚跟以前的同事吴莉丽去了夜色酒吧......”

“吴莉丽确实跟你一起去了酒吧,但是她在晚上的九点左右就离开了,可作案时间是晚上十二点左右,那时,你人在哪里?”

这下,我哑口无言了,昨晚我自己一个呆在家里。

他用手叩了几下桌子:“你没有人证也没有物证,如何洗脱你的嫌疑?而且,在珠宝店里的玻璃橱柜有你的指纹!闭路电视里的人身形与你相似,衣服也确实是你平常穿过的!你还要继续狡辩吗?”

我闭上了眼:“我说,我没有,就是没有。”

“一个星期前,你的不雅照在网络流传,恒利公司因此解雇了你,你由此恼怒,就与情人制造了一起偷窃,于昨夜的凌晨左右,进行这项计谋,不料隔壁店突发火灾,引起了别人注意,你趁乱逃走,但没想到在与撞见你的保安纠缠下,手套和面具被摘掉,留下了证据!”

他用力地叩着桌子,音量也提高了不少:“现在,你有两个选择,要么供出你的同伙,自首,获得酌情的减刑,要么,自己一个承担所有的责任,你要知道,保安被你的同伙一枪致死,这可不是你当日不雅照流传所丢失的名誉那么简单!”

我用力攥紧了我的衣服边,心房似乎窒息了,但自己还是拼了命的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没有。”

一个星期前。

在火车站,无缘无故被绑架后,我赤条着身体出现在常新市郊外的墓园里,躺在一具棺木里。

本以为,只要自己不说话,这一切就不会有人知道,我就可以继续生活下去,然而,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风言风语很快就从人的嘴巴,网路等等各种途径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朝我脸上割去。

最后,张姐叫我进休息室。

她从那抽屉里拿出一个涨鼓鼓的信封,推到我的面前:“你太令我失望了。”

那时,我也没证据,只好收拾行李,落荒而逃了,就是那天晚上,我打破了午夜前归家的习惯,倒霉至此。

现在,我同样没有证据。

“华笙,从即日起,直到法院审判前,巡捕局有权拘留你。”他说完,站起来。

一把银光闪烁的手铐套在我的双手上。

真是可笑!

“我都说了,不是我!”我气愤将桌上的那杯茶扫到地上。

背后两个男人立马上前拉住了我的双臂,刘正扫了一眼地上的茶水,摸了摸下巴的胡渣:“让人轮番拷问,直到问出那个同伙的下落为止!”

“Yes,sir!”

应声的这两个警员将我拉进了一个审讯室里。

无论他们问什么,我只回答一句:“我不知道!”

这种审问持续了很久,困意,冷意和饥饿的折磨最终让我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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