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小小抱着怀里的物件,看着空无一人的小院,也不知道小白到哪里疯玩去了,都不见人影。无奈的茅小小只好回到自己的房间内,小心翼翼的打开那包布,那物件才完完整整的展现在茅小小的面前。
怎么说呢?就是一盏石灯,石灯上面也不知道是刻着什么东西,反正茅小小是看不懂的,等打量仔细的时候,茅小小默默的叹了一口气,这灰尘土土的样子应该不值得自己给那位妇女的银子吧。
唉!骗就骗咯吧。茅小小低垂的头叹了一口气,不一会就充足了战斗力开始躺在床榻上修身养性。
妇女的名字叫做张望娣,是青山那边的村民,这次主要出来就是为了她家男人治病,张望娣的男人王大牛也不知道是怎么的,从山里砍柴回来后一句话都不说,抱着怀里的那个破石灯缩在家里的角落中,在张望娣从田地赶到家的时候,王大牛全身发烫的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天色已黑,张望娣也不敢在这镇上住宿一晚,在抓药的药店内讨要了一碗热水填了填肚子,小心翼翼的提着那几包草药急匆匆的向家里赶过去,王大牛是张望娣的顶梁柱,看着手上那被自己手上的茧给勾起丝的荷包,想着那小小的姑娘,张望娣继续向家里赶过去。
青山坐落在井灵镇的一旁,青山上的野味多,很多猎户都喜欢进去狩猎,开春时更多的人喜欢去青山踏青。
张望娣趁着夜色,也不知道是走了多久,刚准备停下歇脚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了一阵一阵狼嚎,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突然从她的脚边窜了过去,吓的张望娣张腿就向不远处的亮光跑过去。
后面的东西依旧在紧紧的追赶着张望娣,看着周围熟悉的环境,张望娣跑的更加快速,在后面的东西要抓住她的时候,张望娣飞快的推开门关门一气呵成。似乎是后面的东西没有跟着进门,张望娣才松了一口气,看着手上的药包还是好的,那满是风霜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张望娣将药包放在了布满伤痕的木桌上,搓了搓手走到床前打算看着大牛的烧有没有退。床上的男人此时嘴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身上的温度更是滚烫,张望娣被大牛身上的温度烫的有点慌,转身准备去给大牛煎药的时候。
“嘭!”
后面不知道传来什么声音,等张望娣一转头便感觉到手臂一麻,模糊的视线中是满脸都是血,表情狰狞的大牛诡异的盯着自己。
外面继续传来狼嚎的身影,而屋内的场面更是惨不忍睹,一场更大的浩劫正慢慢的向金岭镇蔓延。
连续三日茅小小都没有见到九爷的身影,小白在一旁默默的叹了一口气,似乎也有自己的烦恼,茅小小转头看着双手枕着自己小脑袋的小白,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娃怎么也跟着叹气。
“你叹什么气?”
“唉,小兔兔四天都没有过来,我担心小兔兔出事!”小白数着手上的手指,担忧的眼神瞧着小兔妖经常出现的地方,每次早晨小白都会在那个地方看到小兔妖。
“可能是有什么事情耽误了。”茅小小安慰着,就在这个时候小白突然着急的站起身,急冲冲的跑到前方去,茅小小立即跟了过去,因为刚才小白嘴里的小兔妖此时全身被血染红,奄奄一息的躺在了那。
“我来抱过去,你别急!”茅小小看着小白想将小兔妖拉起来,可却怎么拉也拉不动,害怕小兔妖的伤势更加严重的茅小小,立即拦截小白下一次的行动,并不嫌脏的将小兔妖给背了起来,急冲冲的飞奔到万物阁的内院。
将小兔妖放在了自己的床上,用着从井里打出的井水开始一一的擦拭着那些伤口,等茅小小扯开小兔妖衣服后,手一僵,平坦的胸口上有几处被咬伤的地方,血迹斑斑。可茅小小觉得这么可爱的小兔妖怎么会是男孩子!
就在茅小小发呆之际,小兔妖猛的睁开了眼睛,让茅小小疑惑的是原本小兔妖的眼眸颜色是红色的,可现在小兔妖眼眸的颜色居然是绿色的?难不成还可以异变之类的?就在茅小小疑惑不解的时候,茅小小兔妖向茅小小扑了过来,还没有反应过来的茅小小瞬间就被小兔妖给扑倒在床上。
被推倒有点发蒙的茅小小此时的脑子呆滞住了,不是小兔妖长的水灵,而是小兔妖张开嘴狠狠的向茅小小柔嫩的脖子咬去,茅小小当机立断的一脚将小兔妖给踢飞撞在了床上,茅小小也不知晓发生了什么,在外的小白也听到了动静,刚推开门,在一旁的小兔妖丝毫不顾刚才被踢的那一脚,直接奔向了小白。
突然小白身上散发一阵强烈的红光,红光让小兔妖狠狠的摔倒在地上,这一摔小兔妖就彻底晕了过去,为了防止有诈,茅小小上去用脚轻轻的踢了一下小兔妖,才发觉小兔妖是真的晕了过去。
虽然不清楚一向柔弱无害,还一直给自己送珍贵草药的小兔妖怎么变成这样,但没搞清楚事情真相之前,茅小小决定还是用绳子将小兔妖双手反绑,身子也绑的结结实实的丢在地上。
“这样合适么?”小白担忧的看着小兔妖,茅小小摇了摇头,随即蹲了下来准备把小兔妖的衣服给合拢上,手刚碰到那毛片衣服的时候,茅小小才发觉刚才那些伤口居然愈合。嫩白的胸膛上完全看不出来刚才受过伤,难不成……?
“小小,你干嘛看小兔妖的胸口。”
“小白,我觉得最近万物阁还是别开门的好。”茅小小说完后,慌张的跑到了万物阁内去,快速的将门给关上,行走的路人都奇怪的盯着那匆匆忙忙的关门的小姑娘,这大白天关门还做什么生意。
突然茅小小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看着不远处那白发苍苍,笑容十分和蔼可亲的老夫妻正在卖着包子,立即从柜台抽出了那把五帝铜钱剑,想了许久伸手放在嘴里狠狠的一咬,铁锈味充满了口腔,茅小小将流着血的手指在五帝铜钱剑的前段两枚铜板反复的涂抹,随后单手夹着前段两枚铜钱,只听见啪的一声,茅小小心疼看着被自己弄掉下来的铜钱,此时那两枚铜钱正散发着淡淡的金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