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小小不停的咳嗽,血也开始从茅小小的嘴里大量的流了出来,茅小小的双手已经染红,连同染红的还有那把五帝铜钱剑,茅小小每一次咳嗽都扯动着伤口,痛疼难以呼吸,茅小小有生以来从未感觉到这么难受,也许自己快要去见阎罗王了。
果然不应该为了那一百两黄金来这么危险的地方!茅小小十分的懊悔,为了那区区一百两黄金而受这种罪!想着自己若是真的去见阎罗王了,谁给叔父养老。
正想着叔父养老问题,突然感觉到前方一阵厉风袭来。茅小小睁大着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九爷,九爷的的右肩被黑雾中伸出来的触手穿了过去,淡金色的血液缓缓的从九爷的伤口中流了出来。
茅小小并未注意九爷的血液颜色,她所在意的是九爷似乎是为了自己才挡住那向自己窜过来的触手,这一刻九爷的背影在茅小小的心目中变的十分的高大。
“九爷!”何老看到九爷受伤了,立马紧喊道,若是被那位大人知晓九爷受伤,自己肯定要受到责罚。
“小伤而已,等它出来我定剁成肉酱!”九爷咬牙切齿的说道,眼神的阴狠更是出卖此时的内心的情绪。
让他流血的代价,他会让它后悔出生在这世间上!
九爷最为痛恨这样藏着放着暗箭的玩意,可进去黑雾遮视线,定讨不了好!可不进去就一直无耻的放冷箭,最为气愤的是这黑雾也不知道是什么玩意,九爷使用很多招都无法将着黑雾驱散。
茅小小此时眼前有点发黑,九爷那坚挺的身影在她的视线中慢慢的模糊,最后终于忍不住啪的一下摔在了地上。失去意识的茅小小并不知晓自己这一摔,手无意碰到了当时她抱上船只上的头骨,头骨滚动到了茅小小所吐的血液中,一股刺眼的白光从头骨那边散发了出来。
这白光一一的刺穿空中的黑雾,不一会那黑雾便慢慢的消散,而那头骨也化为了星光消失在空中,九爷嘴角一歪,全身散发着浓浓的戾气,眼眸中的冷意让一旁的何老都感觉到害怕。
九爷看着暴露在眼前的斑,今日我就让你明白得罪我的下场,此时九爷的手上的青铜剑也欢快的鸣叫着,斑也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狠狠的从空中摔倒了湖水里面,溅起了巨大的浪花!
“给我好好照顾这个丫头!顺便跟我六哥说,我的事还没有弱让他来插手,他的好意我领了,还有让林公子别忘记把钱两付清!”
九爷吩咐完,便窜到了水面上,不一会便听到一阵一阵悲鸣的声音,那是斑的痛苦的挣扎而发出的声音,绿色的血液慢慢的从湖面上浮起。何老看着那脸色苍白的小丫头,叹了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白色**子,瓶塞一拔一股淡淡的清香味便传了出来,如果茅小小现在是醒着,肯定知晓这香味她闻过。
何老小心翼翼从瓶内倒出了一颗绿色的药丸,这个药丸就是当初九爷给林公子吃的那颗,药丸喂进了茅小小的口内,瞬间变化成了一丝绿色的气息窜到茅小小的体内,开始修复着茅小小那受到重创的肝脏。
湖底内,九爷如同弑佛的魔神,面无表情用着手上的青铜剑将躺在湖底下的斑一刀一刀的削去身上的肉,已经有不少的地方看到带着粉嫩肉芽的白骨,斑已经痛苦不堪,可失去了那黑雾对上眼前这位,就算有了智商也会被轻松的碾压。
在斑身上最后一块好地方的时候,九爷的手腕一痛,握着青铜剑的手顿了顿,眉头一挑上去用青铜剑狠狠的捅向了斑的心脏,一滴金黄色的血液缓缓的从斑的心脏中钻了出来,九爷不可置信的伸手握着那颗金色的血液,熟悉的气息让九爷心里充满深深的疑惑。
这是自己的血!可自己的血为什么会出现在北漠死亡之州的斑体内?九爷想到了自己的六哥,八百年前到现在,六哥好像从未开口告诉他,曾经他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想着自己的血被眼前这个妖给玷污,九爷的眉头紧锁着,手掌心立即冒出了金黄色的火焰,将浮在手掌心的那滴血给烧的一干二净后,手紧紧的握成拳头,青铜剑鸣叫一声便消失在空中,九爷抬起另外一只手,不带情绪的双眸盯着那道伤疤,看来有必要查一查自己为何从神掉成妖,还有这手腕上的伤疤?
回到了船板上的九爷,全身干爽并不像在水里呆了很久的样子,当看到了脸上有点血色并且依旧在昏迷的茅小小,全身释放着灵力慢慢收了回去,何老恭敬的站在了一旁,九爷走了过去低头将茅小小抱起身后,转眼就消失了踪影,何**以为常的叹了一口气,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位大人脾性还是如此。
何老抬头看着那墨绿色上的湖面上漂浮着许许多多的尸体,不忍心伸手拿出一张符文,那张符文随风飘到湖面上,瞬间形成了大火,等大火散尽那群尸体也化成了灰烬,看到这样的效果,何老才从船只上走了下去。
何老走出了绿林,林锦死死的抱着夫人的尸体坐在骆驼上,林掌柜在一旁整顿队伍,在外休息的仆从都听到里面惨叫声,还看到了林公子抱着一个女人的尸首,脸色早就吓的苍白,队伍鸦雀无声。
“回家去了!”何老坐在骆驼上,对着远方吆喝着。
一群骆驼队在这夕阳下缓缓的向着前面行驶去,落日拉长了队伍的影子,说不出的苍凉。北漠的黄昏十分的美,红绕云般的西方映照在这黄沙中,没有一丝炽热,整个北漠就如同私人的宝藏,上面撒满了金沙,让人忘却这黄沙之中埋没了多少的尸骨。
在最后一抹阳光散尽,何老带路的骆驼队早已经走远,而那片绿洲慢慢的陷入了黄沙之内,许久原本绿洲的地方早已经黄沙一片,完全看不出当初的景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