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虞景琛的日子,艾夏两点一线,医院和家,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放佛前些日子只是她做的一个梦而已。
艾夏给自己泡了一杯浓咖啡,最近的睡眠质量很差。
“夏夏,你这几天怎么失魂落魄的?”
艾夏对着林木木扯了一个无力的笑,“有么?可能是最近没有睡好吧。”
“我看你不是没有睡好,而是得了相思病了。”林木木有段时间跟李星闹别扭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经常会盯着一个地方发呆。
艾夏喝着咖啡,将自己的半张脸挡住,有这么明显么?
“艾夏,主任叫你呢。”
她将咖啡喝掉,特意对着林木木很真诚的说了一句,“哪有什么相思病,我都没有值得相思的人。”
林木木喝了一口水,断定艾夏刚才的解释是欲盖弥彰!
艾夏走出了茶水间,去了主任的隔间里,“主任。”
冯丽娜的脸色很不好看,将手里的报纸递给她,“自己看看。”
报纸上的一整个页面都是a市一金融大鳄华在年的心脏病诊疗记录,还有人大胆猜测可能他命不久矣。
下面便是他公司的股价,早上一开盘,便跌停了。
而他的病例正好是冯丽娜一开始交给她的那些资料的其中一份,“怎么会这样,主任我真的没有把资料给过任何人看。”
“资料呢?”
艾夏开了自己的抽屉,翻了所有的资料,唯独没有那一份资料。
她成了众矢之的,百口莫辩,“主任,我真的没有把这份资料透漏给任何人,资料只有我有,难道我会做这种招怀疑的事情么?”
“有些人啊,长得漂亮,却是一副蛇蝎的心肠。”凌梓萤抱着胳膊冷嘲热讽。
“你胡说八道什么,夏夏才不是那种人呢,我看就是你偷了夏夏的资料然后卖了才是。”林木木掐着腰,怒目瞪着凌梓萤。
“哼,你看看她抽屉上的锁,不是好好的么,而且钥匙也只有她有不是么?我怎么偷,难不成我的手又穿木头的本事么?”
“你……反正我是不会相信艾夏会这样做的!”
艾夏拉着林木木,淡淡的一笑,“四木谢谢你的信任。”然后看向主任,“可以查看一下监控么?”
敲门的声音响起,为首的男人开口,“请问哪一位是艾夏?”
“我是,请问有什么事情么?”艾夏很镇定,不是她做的事情,她不会承认,也不会屈服于那些舆论的压力。
为首的男人出示了一下警证,“有人报案说你故意泄露病人的隐私,请协助我们回巡捕局做笔录。”
艾夏将自己的白大褂脱了下来,整理好挂在衣橱里,“好。”
林木木拉着她,一脸的着急,“夏夏,你没做过,干嘛要去做笔录啊。”
“没事。”她看了一眼全科室的同事,只有林木木一个人为她说话,说不寒心是假的,但是毕竟他们也没有认识多久。
“主任,我请半天假可以么?”
冯丽娜点了一下头,其实她并不相信艾夏能做出这种事情,只是钥匙真的只有她有。
“我好了,可以走了。”
“谁敢带她走?”一道清冷的声音划破冷眼相对的场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