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名片,许诺赶忙接了下来,再次道谢,才转身出门。
外头,刚才的那个中年妇女拿着她的包,想来是候了有一会儿。
许诺从她手中接过包,说了声谢谢,才随着管家往外走。
出了门,许诺才知道,原来这个名叫顾璟年的,是真的非常有钱。
光看这别墅的装潢,占地面积,得让多少女人挤破了脑袋呀。
上了车,许诺才想到看手机,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傅北祁竟然打了三十多个电话,手机都快被他给打爆了……
其实许诺心里是不想打回去的,因为她能预感到将会面临怎样的暴风雨。
但她还是手贱地回拨了,果不其然,一接通电话,对方强自压抑的不悦,已经快要喷涌而出:“小诺在哪里?再不说,我就报警了!”
“哎哎,别别别啊,是我是我,北祁你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么?”
对方顿了下,紧接着就是一阵责骂:“许诺你是存心想让我担心死吗?!竟然没事,怎么不知道回个电话!”
回家的半路上,傅北祁就在道上杀了出来。
横停在路**,迫使许诺所乘的车也停了下来。
他下车,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即便天色昏暗,许诺也能看到,他那比吃了苍蝇还要难看的脸色。
直接拉开车门,拽住许诺的手腕,二话不说就往外拉,管家匆忙下了马车,拦在前头,“这位先生,你……”
“他、他是我朋友,来接我回家的,他脾气有点儿不好,大叔你快点儿回去吧,现在已经很晚了,我……”
许诺还没说完,就被这个正在闹小脾气的男人给直接拉了走,她只能不断扭头,回以抱歉的目光。
上了傅北祁的车,他才算松开了手,刚才他抓得很紧,手腕生疼,但此刻许诺却不敢出声。
因为……身旁的这个男人,平常可是不怎么生气,一旦生气,非常可怕。
“我有没有说过,有任何事情,一定要打电话给我?”
恶劣的语气,但许诺却认命地低头再低头,“有……”
顿了下,她可怜巴巴地抬眸,“北祁,我错了,我真的真的错了,你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每次,只要许诺用这种无辜而又撒娇的语气,请求他原谅时,他就算是有再大的怒火,也会消散下去。
默了会儿,他才开口:“那个男人,是谁?”
“就是我上次跟你说过的,在医院里见到的,那个看不见的男人。”
忽然,车子一个急刹车,许诺一个没注意,向前一栽,头撞在前窗上,痛得她不由捂住了额头。
“傅北祁你吃错药了?干嘛忽然停车!”
男人立马意识到自己情绪有点儿失控,赶忙解开了安全带,身子向右倾过去,“把手拿开,我看看有没有肿起来。”
他之所以会这么生气,归根结底还是她的错,即便许诺现在心中也有不满,但还是挪开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