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啊,韵雪不知道,来的时候偏殿的门匾被疯长的爬山虎遮住了。在昏暗的偏殿,彭嬷嬷不喜言笑的严肃衬在她那张四方大脸盘上更显得诡异和可怕。“韵雪姑娘”彭嬷嬷不屑的用余光瞥着韵雪,拖着长音一字一顿的有点阴阳怪气,“学规矩可比不得做主子,奴婢的话就是戒律,奴婢的要求就是规矩,韵雪姑娘有什么不**可以到太后那去讲理,可是奴婢的戒律和规矩不能变”彭嬷嬷说倒此处更是太高了八分音量说:“因为这是祖宗的规矩,不容亵渎”
韵雪静静的听着彭嬷嬷下马威示的演讲,心里知道从此恐怕要不安静了。
“韵雪有劳彭嬷嬷”韵雪毫不回避面前悍妇投来的杀气腾腾的目光。
“好,那奴婢可就开始了”
*算是生成,战争即将开始……
数不清已经绕着桌子转了多少圈,韵雪的腿脚已经不听指挥机械的行动着,花盆底也越来越不好控制,越来越不稳当。可前面的彭嬷嬷确越走越来劲,韵雪心道:这老太太是什么做的,钢筋混凝土吗?没人性啊。
忽然,韵雪一个趔趄被一双大手拉住,那是一双什么样的手啊,粗糙而有力,感觉都要把韵雪的手捏碎了。韵雪看看彭嬷嬷继续不屑的眼神,暗暗吐了吐舌头:什么女人啊,怎么会有这样一双比男人还男人的手。
不过,下一刻,韵雪不禁打了一个寒颤,这感觉那么熟系那么恐怖,一直以为翊坤宫养着的武林高手原来是个老妇人?
彭嬷嬷见韵雪用凌烈的目光看着自己像是要把自己看穿,心中也不由得一慌。不过,毕竟见了太多,做了太多,但很快便又恢复如常。
韵雪本就聪敏,见彭嬷嬷并未有愧疚之色反而是眼中的杀气更重了几分,便知凭一己之力绝对动摇不得对方分毫反而还会让自己伤的更重。只能暂且忍下去。于是,韵雪也很快恢复往常。
“谢嬷嬷”
“不敢,韵雪姑娘的步态什么时候练好,咱们什么时候用膳”彭嬷嬷真是沉得住,眼睛长在头顶上,又绕着桌子“暴走”起来。
韵雪摸摸饿得咕咕叫着抗议的肚子,望望渐渐西斜的太阳,做了一个“老巫婆”的口型,继续跟着走。
其实韵雪已经走得很不错了,虽说以前真的不懂宫中的规矩,但是本身也是个优雅的白领,又喜欢古装剧和名著,古时礼仪大概的轮廓还是知道一二的,只是有人想要你生不如死,这才是刚开始,这与礼仪的本身无关。好不容易挨到太阳西斜,已经头昏脑涨浑身饿得发抖的韵雪终于做到饭桌前,只是可怜的一粥一小菜。
“就只是这样?”韵雪咕咚咕咚喝完粥,意犹未尽的问彭嬷嬷。
那个老太婆永远是眼睛长在头顶上面的,耷拉着眼皮说:“在翊坤宫可没有山珍海味,我们贵妃娘娘力行节俭,她本人也是粗茶淡饭,姑娘若是不习惯,晚饭可以去太后老佛爷那去享用”
韵雪再好的脾气也被她那个不可一世的欠揍表情整没了,食欲也随之没了。
韵雪白了她一眼,扶着桌子起身想回去休息。刚走到门口,那个老怪物的声音又在身后响起:“韵雪姑娘,我们贵妃娘娘很是看好姑娘,特让奴婢告知姑娘,若是姑娘用过晚膳,就去娘娘那陪娘娘说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