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雪推开养心殿的门,回头再看张万年的时候他微不可察的摇了摇脑袋,看起来像是在对韵雪说“姑娘啊,自求多福吧”
大殿内安静的很,四顾无人,只有尹玄坐在案前批阅奏折,韵雪福下身说:“臣女拜见皇上,谢皇上恩准韵雪出宫,此次能与王府中的朋友重聚,臣女感激不尽”
尹玄继续着眼前的工作像平常一样冷漠的问了句“十三弟可好?”
“回皇上,据王爷府中侍从说太医每日精心为王爷诊治,现已好了大半。”
“哦”,尹玄折起正在批复的奏折拍的一声放回案上,似是很不满意韵雪刚才的回答,他走到韵雪面前冷冷的说“已好了大半?那么现在呢?”
不知他缘何这样问,韵雪抬起头看见他眼睛里的愠怒,韵雪猜不出原由的愠怒,难怪人都说圣意难测。韵雪心想还是小心点吧,今天风向不对啊,于是便老老实实跪下去说“臣女愚钝”
谁料,尹玄半蹲下来,离得韵雪极近,冷冷的略带鄙夷的声音在韵雪头顶响起“愚钝?朕看你精明的很”
这话分量太重,重的韵雪不得不抬起头对视着他的眼睛,韵雪不是在这里长大的,没有那么根深蒂固的规矩理念,她自认为没有做什么过分到伤天害理的事情让他这样的痛恨。无愧,所以她回视着莫名其妙发脾气的尹玄,等他继续发泄他的愤怒。
他紧锁着眉头,逼视着并未回避的这个让他爱的不舍放手的女人“你游移在两个男人中间,还不够精明吗?我看后宫没有哪一个女人能与你媲美”
是啊,他愤怒了,在看到眼线传回的信息时不可抑制的愤怒了,贝雅特特的请旨让韵雪同去探望十三他就已经开始不平衡了,平时他并未在意的一幕幕再次浮现在他眼前,现在再回想起来每一次尹清与韵雪的见面都让人不能接受。他看韵雪的眼神很不同,自己看韵雪的时候不也是这个样子的吗?还有,韵雪病中十三曾经单独探望过韵雪,尹玄手中的纸条早已被揉成了一团,在尹玄的手中缩的不能再缩,他终于意识到也许他们早已暗生情愫,相互传情了,可是自己却被梦在鼓里,像个傻子一样痴痴地以为韵雪是自己的女人。对的,她是自己的女人,她是朕的秀女。
他不会放手,从未这样想过,即便是自己最信任最疼爱的弟弟,他是真的不舍得啊。
“皇上严重了,韵雪不明白”韵雪有一点愤怒了,她不能原谅他这样的侮辱自己,哪怕他是高高在上的皇帝。
“不明白?”尹玄怒意更胜,说话的声音都开始颤抖,他猛地扳过韵雪的肩膀,冷不防霸道而强烈的吻上韵雪的唇,韵雪惊呆了,下一瞬便反应过来,这叫什么?她羞愧急了,使出浑身的力气去反抗却在他的怀中丝毫动弹不得,韵雪只得任由他粗暴的吻着,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