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怎么找到我们的,为什么不见尹清。
尹玄邪魅的一笑,尽量让语气像平常那样冷漠但还是掩不住的关切和疼爱,“想知道朕为何会在这里?”
韵雪睁得**的眼睛已经在告诉他,对啊,告诉我你怎么会在这里。但是韵雪嘴里说出的确是“不用早朝吗?山中湿气重,别伤了龙体”
韵雪还未说完,面前的人已是眼波含笑,特别舒心满足的笑,他用手指轻轻扣一下韵雪的额头开心的像个孩子“你是在关心我吗?你可知你自己才是最怕这林中的湿气的。”
韵雪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有些失态,在这个年代对异性朋友的关心是不可以表露的那么明显的,尤其是女子甚至都不敢关心异性朋友。我的天,这是个什么社会啊。对了,似乎一直都没有给这位真龙见礼吧,来这这么久了,还是会选择性忘却,在太后贵妃其他王爷面前就从来不会乱了规矩,可在万人景仰畏惧的尹玄面前却是总走现代的路子,不受自己控制一般,这是个什么路子啊,自己这颗脑袋跟着这样的主人还真是不容易啊。
“韵雪没有……”
哎,要是有橡皮擦能擦掉刚才说过的话就好了。
站在尹玄身后的张万年急于邀功似的抢着说:“韵雪姑娘,昨个接到侍卫回报您和十三爷有危险,万岁着急的一宿没睡,三更未到就带人亲自来寻了,早朝是来不及了。只是万岁近来龙体小恙,今个又这样操劳,奴才担心哪……”
这样担心一定是怕尹清有危险吧,十三是他最信任的兄弟。
虽是沾了尹清的光,也是要表示感谢只是说出嘴的时候还是不对呀。
“谢谢”
尹玄早就习惯了韵雪这样的不成规矩,柔柔的淡淡一笑,帮韵雪掩了掩锦被。
“皇上”韵雪四处再寻了一遍,确定尹清真的不在洞里“韵雪拖累十三王爷了,十三王爷他......”
“他小感风寒,朕已经派人送他回宫医治了。朕见你睡得香甜没忍心吵醒你,既然现在醒了,咱们即刻启程回宫”
韵雪一边被丫鬟扶着起来,一边自责又担心,尹清昨晚把防风防湿的锦裘大氅披在自己身上难免会着了风寒,不知现在情况怎样了。十几个侍卫抬着圣撵立在洞口,尹玄看了看略显疲惫和虚弱的韵雪,吩咐道“扶韵雪姑娘到我的步撵上”
张万年看看韵雪,这是单人乘的撵车,韵雪若是坐上去,那么皇上肯定就没地方坐了啊。张万年为难的凑到尹玄面前小声说:“皇上,那您……”
尹玄眼神凌厉的看了一眼毕恭毕敬的张万年,说“朕和你们一起走出去。”
山路崎岖,树木枝叶浓密,马车和马都停在林子外面,尹玄只带了两架步撵进来,一架先前送尹清回宫,一架给了韵雪。走出林子,尹玄亲自扶韵雪上了金顶金穗子的马车,马车内非常宽敞,地上铺着高档奢华的虎皮地毯,尹玄拿一个软垫给韵雪靠着,陪她一起坐在虎皮毯上,笑眯眯的看着这位每每都会把自己弄的伤痕累累的大侠,她知道她害的多少人为她担心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