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心疼的安慰佟佳氏说:“好孩子,又想起你的阿玛和额娘了吗?”
富察氏看一眼尹玄娇柔拭泪说:“臣妾失礼,自小太后待我犹如母亲,皇上亦如兄长,还有这众多的姐妹都是及贴心的,我本觉自己拥有的太多,心内很是满足和感激。谁知今日见着韵雪妹妹与叶赫那拉将军兄妹情真,还是不自觉想起阿玛和额娘,心内不觉感伤。请太后降罪。”
太后叹口气说:“好孩子,你何罪之有啊。想念父母是人之常情,况且你素来是个孝顺的孩子。若不是当年你阿玛不惜自己的性命替先皇挡了那一箭,现在……哎。皇上,你可要多抽时间陪陪贵妃。”
尹玄心中不愿太后过多干涉他与后宫之事,可是却又必须遵从太后的旨意,点头称是。佟佳氏的小心思终于有了回报,心中自然大喜,思念亲人无比悲伤的脸上遮不住得意的妩媚,期期艾艾的走到太后身边跪下身哭泣着说:“都是臣妾不好,臣妾惹太后伤心了。”
韵雪直看的浑身发毛,这演技真是也没有谁了。
太后示意身边的丫鬟扶佟佳氏回位子上坐着,还不忘再次叮嘱尹玄:“靖瑶一家对朝廷功不可没,皇帝要替哀家好好疼爱靖瑶。”
再看富察氏,似乎早就等着太后当着众人说这些话,拭泪的时候嘴角忍不住上扬而笑。皇后的贴身宫女碧兰正带着诗卉格格而来,经过韵雪身边的时候听见碧兰嘴里嘀咕:真是任何争宠的机会都不放过。
经过佟佳氏思念故亲风波,宴席上的人都不再说话。太后笑着说:“今个儿本来是给宁浩将军的接风喜宴,怎么都期期艾艾起来来,看来是怪哀家没有带好头啊。大家不要拘束,都高高兴兴的。”
座下闻言,都相互寒暄起来,看起来热闹多了。皇后见格格来,开心的说:“诗卉,快到皇额娘身边来。”
谁知诗卉格格甩开碧兰的手,径直跑到韵雪身边瞪着好看的大眼睛,摇着韵雪的胳膊甜甜的说:“你就是韵雪姐姐吗?皇额娘说你的字写得好极了。”
诗卉是一个聪明灵巧的姑娘,韵雪看着她心情莫名的轻松起来,摸摸她嫩滑的小脸说:“我也听说我们的诗卉格格最是灵巧可爱,而且小小年纪书法了得。过几天,韵雪定当与格格切磋书法。”
诗卉开心的拍着手说:“好呀好呀。”
皇后笑着说:“诗卉,皇额娘请了韵雪姐姐做你的师傅,你以后要好好跟着姐姐学习呀。来,现在到皇额娘这来。”
“不嘛”诗卉撒娇的依偎在我身上说“我要在姐姐这。”
尹玄笑着对皇后说:“她喜欢韵雪就让她在那吧,加把椅子。”
皇后也笑着说:“是。可见她们俩是有缘分的。”
太后也很开心说:“我们的三格格难得这么喜欢一个人哦。”
韵雪手环着诗卉,她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气,这种香味很熟悉,可一时想不起来是什么香。在现代的时候老师曾教我识香,说香可养人亦可害人。诗卉身上的这种奇怪的香被另外一种紫玉香掩盖了,若不是韵雪专门被教导过也不会注意,想必其他人根本闻不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