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略坐坐就回去吧,那个笨女人需要休息”。
惹得怡宁直朝他做鬼脸,这么赤裸裸的宠溺,怡宁都有点感动了呢。
尹玄走后,怡宁小声问韵雪:“你打算好了吗?”
“什么打算?”韵雪有点不明所以。
“你不知道?皇兄已经认定你了,估计不日就会晋封,你的一生你打算过吗?”。
怡宁这话点中韵雪的心事,只是事情突然她根本没来得及思量怎样把事情周全的结束。至少,与宁浩副将相认之前要避免尹玄下旨册封,这样到时候东窗事发,一切就会暗暗地消沉直到消失,过不了多久就没有人会记得韵雪了,尹玄与尹清还是手足兄弟,忠义君臣,不会有任何嫌隙。
怡宁见韵雪不说话,又继续说“我知道你的性子,深宫怨闱不是你想要的生活,但是圣意难违,你要早做打算。你在养心殿养病和宫上下皆已知道,现在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你,这些眼睛里有几双是善意的,你要心中有数啊。”
平日里**咧咧的怡宁现在说出这样的话,可见事情远比韵雪能想象的要可怕要复杂,很有可能是怡宁和尹玄都无法控制的。
韵雪抓住怡宁的手说“我想早日见到哥哥”
怡宁以为韵雪在两难中希望见到亲人,人之常情便点头说“这样也好,让他帮你拿个主意吧。”
“多谢”韵雪的这声谢有点悲壮,也只有她知道她急于想见到宁浩,事到如此不过是想让事情尽早有个结果,要杀要剐不过是她一个人承受,不必牵扯其他人。
养心殿外一阵嘤嘤的哭声,打断了伊宁和韵雪,她们循声望去,却只见一角火红的裙摆,风儿吹过,裙下坠着的银铃在风中清脆的响着。
韵雪问:“是贝雅公主吗?进来呀。”贝雅进来的时候两眼通红,
韵雪拉着她坐在自己身边笑着说:“我们快乐的贝雅是怎么了?看看眼睛哭的又红又肿。”
韵雪这么一问,贝雅又哭了起来,伤心的说“都是因为我连累了姐姐”
韵雪忙宽慰她“是我自己不小心顶撞了皇上,与你何干啊”
“姐姐不必瞒我,昨个儿皇上已经下了旨,只封我做公主,其它的一概不提。贝雅知道,是姐姐为贝雅求得情,是贝雅连累了姐姐”。
怡宁因着葛尔丹也不喜欢这位草原上的公主,气呼呼的在一边说“你还知道你害了韵雪,你最好回去劝葛尔丹收起他的异想,否则受连累的何止韵雪,天下的黎民百姓都要遭殃”
贝雅惊恐的睁着大眼睛看着怡宁,疑惑的说:“公主说什么?贝雅听不明白,我们无时无刻不在感激天朝的皇恩浩荡,父汗何来的异想,这,这从何说起呀。”
“这要回去问问你的好父汗了”怡宁没好气的说。
贝雅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说“父汗昨天已经离开上京回漠北去了。”
韵雪心下一动,葛尔丹竟走的这样急,看来上京的情况他依然掌握,不知道他在这里埋下了怎样的雷,真的把女儿留在敌人手里。现在不是谈论这些事的时候,韵雪给怡宁递个眼色,示意她不要再谈论这件事情,贝雅太纯真,她的世界是和平美好的,不知道以后她该怎样接受父汗谋反的事实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