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皇上不要,韵雪去叫张公公来伺候皇上回养心殿”
尹玄怕韵雪离开,抱的更紧,脸贴着韵雪的发,贪婪的轻轻摸索着:“不要动,朕只想这样静静的和你待一会儿,朕累了,朕从未像今夜这样畅快轻松过,就这样静静的呆一会儿就好。”
九五至尊,此刻为了片刻的安静,话语里居然会流露出哀求,“寡人”真是再适合他们不过了。韵雪没有再挣扎,静静和他保持着看起来特别暧昧的姿势,直到张万年带了人找来在门外轻声喊:“皇上,您在里边吗皇上,奴才张万年拜见皇上。”
尹玄恼火门外那个跟在自己身边二十几年的老人,都说他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有哪只蛔虫是这样坏自己主人好事的。尹玄痴痴地看着韵雪,韵雪忘记了回避,那双眼睛象极了尹清。末了,他给了韵雪一个足以颠倒众生得笑。
门外张万年带着一群人提着夜明灯把院子照的通亮。张万年看见尹玄身后的韵雪惊讶的张大嘴巴,随后又若有所指的朝韵雪笑了笑,韵雪知道他误会了,恐怕明天一早整个后宫都会知道:叶赫那拉韵雪和皇上昨夜共处一室吧。哎,是福不是祸,是祸挡不住。
尹玄匆匆在前面走,张万年躬着腰紧跟在后面说:“皇上,您息怒,您说出来走走不让跟着,可是奴才们见您这么晚还不回去,奴才担心哪,这才斗胆出来找您,求皇上责罚奴才。”
这个张万年在尹玄还是阿哥的时候就跟在尹玄身边,他年纪又长,做事又细心,人也够机灵,尹玄很是宠信他,他也好,对主子倒是尽心尽力,尹玄有什么事,他是真的心疼的。尹玄忽然停下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偏安殿门前的韵雪对张万年说:“今夜的事谁要是说出去,乱棍打死。”
张万年见尹玄并不责罚他已是很开心,当下连连点头答应着。这样的万分保密,尹玄内心也深知与他走得太近的人不是拥有最安全的屏障就是站在危险的风口浪尖,显然,尹玄想给韵雪这样的屏障,只是他自己也玩没想到,韵雪因为他的热情而站上了危险的风口浪尖,险些带给她杀身之祸。
翊坤宫中人人摒弃凝神,生怕命运之神不肯眷顾自己而得到佟佳贵妃的怒火炙烤,那是会被烧成灰烬最后连灰都找不见的可怕后果。佟佳氏满脸的怒容掩盖了原本的娇媚,她现在就是一个超级磁场,杀气腾腾。她自小被养在宫中,娇秀可人,哪个阿哥贝勒不是与她交好的,终于在豆蔻年华如愿做了皇妃,虽未如杨贵妃那样得到万千宠爱,那是因为她遇到的皇帝不是唐皇,她的皇帝对后宫的所有女人都是客气有余,温情不足,偶有到翊坤宫说话那也是特别的眷顾,在别人眼里也是宠妃了。
本来她接受了这样清静的生活,接受了有点冷淡的恩宠,可是,听完王卓的话,她首先不是嫉妒不是生气而是觉得自己像个笑话一样的难堪,原以为从小到大的皇帝哥哥是不会笑的,可他凭什么对着个不起眼的丫头笑得那么开心,佟佳氏由难堪的尴尬很快转变为气恼,继而就是嫉妒,愤恨,似乎全世界都欺负了她一个,是你打破了原本的平衡,佟佳氏恨恨的在宽大的水袖中把葱白玉指握成拳,她准备着把这一拳重重地打出去。不死即伤,绝对不让痛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