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既然喜欢,韵雪就斗胆请皇上赐个名字吧”。
哎吆喂,您的胆量可是不能斗量啊。尹玄暗暗发笑,他喝了一口茶,以免自己真的笑出声来,想想自己这么些年过的真不咋地,连笑都觉得奢侈,可是眼前的这个女孩总是莫名的让自己快乐,总是会让自己笑出来。尹玄觉得不是因为韵雪像个段子手,也不是因为忽然间自己笑点变低,这个应该叫什么情什么悦吧。
“梅花,不喜与俗艳争春,却又留的清香满人间,就叫万里春如何?”名字是一定要取得,这是自己与她的故事。
“万里春?寒风红梅召唤千红万翠,种种清香。这不正是此糕给人口留余甘,回味无穷的意境吗?及妙”韵雪一边说一边抚着鬓边的一缕乌发,气氛好轻松,韵雪顺着坐在石凳上,愉快的说“谢皇上赐名”。
尹玄一边拿起茶壶帮韵雪斟满了茶说“你定也不喜欢这些虚礼,朕准你无人时在朕面前可以不拘礼节。”
这算是圣旨吗,韵雪心想这位皇帝看着冷冰冰的,其实也蛮随和的嘛。处处被礼节约束,还真是不习惯。既然我们的皇上贴了心得要来个寻常的聊天,那就聊吧,咱可是有口谕的。此时的韵雪并没有想过皇帝的理事太监并不在身边,皇上的口谕无人记载,这句话随时都可能被风吹散,消失不见。而韵雪更不会想到,在这寂静的冬夜,皇上的口谕也并不是没有人听到,她与尹玄的对话一字不漏的被躲在暗处的人听了去。
本来他是奉了主子之命去给皇上送安睡枕的,张万年说皇上出去溜弯了,而且不许人跟着,可巧他就遇见了,而且还有一个容颜姣好的女子。他不由得就留意起来,深夜寂寂,很小的声音也扩大了传播范围。在一个圈子里,不管这个圈子有多大,总会存在一类恨事不起,事起怕小的人,场面越乱越能体现他们的价值。也就是这是一群很怕被漠视的群体。在封建社会,在皇宫中,这样的一群人被统称为太监,此时正在窃喜自己掌握了第一手让后宫鸡飞狗跳资料的,正是佟佳靖瑶皇贵妃的掌事太监,王卓,王公公。
他隐蔽的极好,想必平日里这是他的主要工作,所以拥有高超的侦察和反侦察技能。我们的韵雪还在感叹皇上这个职业的悲催,感叹万万人之上的天之骄子竟然连个舒心说话的人都没有,想想后宫三千,进宫前是三千佳丽,进宫后就是三千怨妇,先不管那些事关生死的鸡毛蒜皮,只想想一群女人叽叽喳喳算计来算计去就要头大,还有全国上下那么多的事物,每天往来那么多的奏折,还要和满朝文武斗智斗勇,没点本事怎么压得住那一个个满腹学问,老城城府啊,还要处处规矩,处处约束,哎,本事不通天都不敢接这活。
韵雪越想越觉得皇帝这个职业不人道,想不通为什么还有那么多的人为了抢夺皇位前赴后继,越想越觉得眼前这个人孤寂可怜,哎,偌大的皇宫,妻妾成群,子女如云,天下子民可曾有人真心为他想过。这样一路向下去,最后竟然觉得自己应该帮助这位不容易口碑还不错的皇帝排解下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