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不会谈恋爱呢吧,知道人家的名字还要装作漠不关心的问一遍。
“回皇上,臣女叶赫那拉.韵雪”哼,我本来也想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的,可是目前的情况来看,脑袋似乎比原则要更重要一些。
“那首好日子是你编唱的?”
天,他认出我了吗?不会吧,家宴那天我女扮男装,黑呼隆咚的应该没那么好认吧,可不能被唬住了,那可是欺君之罪呢,知道此事的都得被牵连。
“禀皇上,民女不知道皇上所说的是什么,不过民女从未编过什么曲子的”说话还是谨慎点好啊,韵雪心里坦荡,也不算欺君把,那首曲子确实实不是自己编的呀,只是临时借用而已,早就还了,在韵雪的逻辑里,不用了就表示还啦。
尹玄嘴角上扬,笑容邪魅,他凑到韵雪耳边:“那日的叶安,现在的韵雪,我朝律欺君可是死罪”。
吓,我叶韵雪从小事吓大的吗?他这是赤裸裸的挑衅呀,不过,韵雪抚着自己的胸口,心跳的还算平稳啊,为什么面上好烧,耳朵更烧,他的气息还萦绕在耳边挥之不去。不知道哪里来的恼火,韵雪准备好一双怒目,狠狠地瞪了过去,那表情不再韵雪的期望值内,人家不仅没有被吓傻,反而那冰块般的脸上换上了一副玩世不恭的不羁,韵雪本想再接再厉,继续发功,用眼睛杀死你的时候,猛然看见他脖领里露出来的明黄,
哎,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眼前的这个人就是律法,君无戏言啊。好汉不吃眼前亏,于是韵雪马上又换上一副谦卑的听不懂人话的神态,说:“皇上英明。噢,若皇上没有其他吩咐,小女子先行告退”。
说完转身就溜。
“三十六计,你只会逃跑吗?”
静格,奇怪,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嘲笑人家胆小吗?在你面前不用三十六计中的上计,难道还跟你用美人计吗?
韵雪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民女只是担心太后醒了找不到民女。”
“哦?太后找不到你会怎样?你抗旨会怎样?”哈哈,这个女人越来越好玩了,不怕开水是不是,冷刀子怕不怕。果然,韵雪怕得,毕竟长这么大不容易啊,爹妈费了多少心血啊,哪能不明不白的就死了。
尹清见威逼利诱有了效果,继续说:“去给朕沏壶茶来,再弄点点心,真是饿了呢哼”
韵雪心里不住的嘀咕半夜喝茶吃点心,太医是这么教你养生的吗?好吧,当然不敢抗旨,去做。韵雪很想知道他与尹清同样是同胞兄弟怎么差别就那么大呢。
“禀皇上,皇上明个儿还要早朝,民女斗胆请皇上早点休息”还是做下最后的努力吧,他去睡觉,我回慈宁宫,真是的,伺候他的那些太监都去哪里了,这样玩忽职守,应该统统集合起来打屁股。尹玄连续打了三个喷漆,在确认自己没有感冒后,对着满脸不情愿的韵雪柔和的说:“去吧,陪朕说说话”。硬的不行,来软的呗,总之不能让她跑了就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