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韵雪大赤拉拉的看着尹清,心理活动如下:回答的够完美吧,这石板地跪着也太不舒服了,您是不是可以让我起来啦,我保证一秒钟内从你眼前消失,您自个在这继续悲春伤秋不好吗?
可这眼神在尹清的心理理解是这样的:这丫头没有人告诉她以她的身份不可以直视皇帝吗?还是她真的够胆大,公主不怕,他这个皇上也不在她眼里?这气质完全与那晚畅音阁相见时不同,但一样的迷人。尹清轻不可闻的叹了口气说:“难为你说的周全,起来吧。”
韵雪当然不会客气,之间这位小女子搜的站起身,准备马上告辞,尹玄却没有给她溜走的机会,他走到韵雪面前,终于遇见你,朕怎会让你再逃走,你不知道那首诗是为你而咏吗。天意让你出现在我眼前,有没有听说过天意不可违这一真理?男人追女孩子都是从对着干起步的吗。
此时尹玄就在揶揄:“你是叶赫那拉将军的女儿?现在怎么这样老实,白天的时候那股子女中豪杰的拼劲去哪了?”
天啊,韵雪心中暗暗腹诽,他怎么还想着白天的事啊,我和公主都一笑泯恩仇了呢,真是疼爱妹妹的好哥哥,偶遇也不忘记报仇。
韵雪只装作没听出他的奚落,硬着头皮说:“谢皇上夸奖,白日里民女与公主意气相投嬉闹随心。现在天子盛威面前,自不敢越规矩半步,也是随心。”
“伶牙俐齿,你叫什么?”尹玄当然知道眼前的女人是自己的秀女,在进宫那天幸而被十三所救才保住一条小命,他素来不参加秀女的甄选,也不在意秀女的名册,所以甄选秀女这类事情就由皇太后皇后主持做主,张万年辅助就可以了,女人嘛,尹玄一直觉得就那样,谁都一样。只是那天张万年拿着韵雪的画像去太后处复命的时候,尹玄鬼使神差的要看一看,把张万年吓了一跳,想来皇上不关心这个,所以他只是简单的说有个秀女身体不适不宜入宫,太后想要见一见画册就打算赶紧离开,他知道皇上紧缩眉头看奏折的时候能闪开多远就多远就对了。可是偏偏尹玄要看一看画册。
这一看就再也没有忘记,画册上的女子并没有特别的装扮,尹玄从不关注女子的衣饰,但是那双眼睛让尹玄挪不开眼,明眸皓齿,带着淡淡的忧伤,纯粹清明,却又不畏惧不退缩,大气典雅,竟让尹玄不舍得放手。可是她再也无法成为后宫的女人,太后的懿旨尹玄从来不会违拗。
可是,一切似乎就要尘埃落定,就再尹玄已经极力克制自己不再想起那双眼睛的时候,畅音阁家宴却让尹玄掉入思念的泥潭,甘愿脱落。畅音阁外他有见到了那双眼睛,竟比画上还要灵秀三分,尹玄自来一种亲切感,那个瞬间他不是高高在上的君,而是与韵雪平等的男女。
再后来,因为葛尔丹的进京,因为宁浩驻守,因为叶赫那拉族的功勋,太后接韵雪入宫了,叶赫那拉韵雪,你终于来了,那个时候,尹玄就已经决定,这个女人必须留在自己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