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抬举了,民女只是安分守己的普通人而已,哪里会什么法术”韵雪立在原地,身份既已挑明就不得不按规矩来了。
公主绕着韵雪左三圈右三圈,转的韵雪都想睡觉了,直到她确定这个美丽的女子真的不会什么妖术也不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幻化成的人形这才停下来说:“算了,今个儿皇额娘不许我出宫,我闷得荒,你会喝酒吗?”
啊,这是玩的什么啊,一会打得你死我活的,这会子又吆喝着喝酒,这位公主无厘头的画风韵雪很喜欢。不过,这会子我们的韵雪姑娘牢牢记着尹清十三爷的教导,谨言慎行,规规矩矩:“回公主,略扛得住几杯。”
怡宁笑咯咯的说:“太好了,咱们喝酒去”
“今天怕不行,一会太后回来找不见我会怪罪的”
“那有什么,我送你回来便是,皇额娘最疼我的,她若知道你和我在一处,保管不会怪你”。
我去,一下子这样热情,韵雪还真是担心自己会被卖了还要帮着数钱,不得不小心啊,于是韵雪特无辜的问:“公主您大人您有大量,不要跟我们小户人家一般见识呀,民女我清酒是会喝一点,但是毒酒嘛,恐怕是扛不住啊”
“什么啊,你把本公主想成什么人啦”怡宁一拳头打在韵雪的左肩上,力度刚刚好,不疼。“本公主有仇必报,而且报仇之前必会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地发通知的,你居然怕我会毒害你?本公主气已经消了,你若是能再陪我喝酒就更好了,我绝不会报复你的,你居然这样想我。”
哦哦,原来是这样,吓死宝宝了,这样好,喝酒好。
面对这位直性子的公主,韵雪有点汗颜了,为刚才自己的发散思维内疚,于是认认真真地抱拳对公主说:“公主乃女中豪杰,韵雪刚才多有得罪,在这里给公主赔不是了。韵雪愿意陪公主喝酒”
“这才对嘛”走起,勾肩搭背的走起。
在怡宁公主处,燃烛对月,把酒当歌,奇闻异事,理想生活无所不谈,后来竟是想见恨晚,两人直喝到很晚还不愿意分别。期间太后已经差人来传话说知道韵雪与公主投缘心中很是喜欢,交代韵雪不必着急回慈宁宫。怡宁喝到直接睡到床上去了,韵雪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的酒量可以这样好,好到可以把公主喝倒,哈哈哈,韵雪最会自娱自乐了,该忽略事实的时候绝不坚持原则,比如,韵雪就没承认这一晚上自己说的多喝的少,公主把她那些希奇额故事当成下酒菜一口一口的全部喝到肚子里了。
从公主的淑芳斋出来,宫灯早已亮起,四下寂寂,很晚了,宫人们也上夜的上夜,休息的休息了。偌大的皇宫难得的安静。淑芳斋离坤宁宫不是很远,月色正好,韵雪当下决定来一次月下独行,吹风赏月。想来应该很惬意吧,如果不思考确实会很惬意,可是韵雪的大脑一直在不停地运转,想着每日发生的事情,进宫已有半月,中间尹清差人送过几封书信,字里难掩关切之情,只是不得见面,贝雅几乎日日都要尹清教他功夫,晚膳后到韵雪的住处兴奋地讲述一天好玩的事,这个来自草原的姑娘真实的不懂得掩饰自己的感情;太后喜欢听韵雪讲外面那些听不懂的新鲜事儿,每日都要让韵雪到身边伺候,皇上只是每日早朝后过来给太后请安,并不多留,韵雪远远地看见过他的背影,虽前呼后应,但韵雪总感觉人群中的那片明黄很寂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