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宁,朕刚才可是听见有人怀疑她进宫另有目的啊”韵雪悄悄抬眼偷偷看他们,尹玄脸上还是那样冷冷的,可是话音里满是对公主的疼爱,感情这人从头到尾都看见了,那也不出来拉着点,纵容自己的妹妹欺负人,不是个好哥哥。
怡宁听他这样说,撒娇的一跺脚说“皇兄,你看她哪里像个好人嘛,而且她居然还说我不像公主,这是对皇室的大不敬。”她越说越气愤,最后还气呼呼的补充一句说:“对皇室不敬就是对皇上不敬”
韵雪老老实实跪着听公主在跟皇帝数落自己的“罪状”,这架势不是要我脑袋搬家就是要我屁股开花呀。好汉不吃眼前亏,坐以待毙非英雄。
于是公主话音刚落韵雪就规规矩矩的磕了一个头说:“禀皇上,民女刚才确实说公主不是公主。”
韵雪特意把“不是”二字加重语气,老师曾这样教导,不是是真的不是,而不像有一层意思是:心里觉得不是但却知道事实上是。自己若承认是认为公主“不像”公主,那真是明知故犯了,坐实了轻蔑皇室的罪名,“不是”的话还有可能因不知者不怪而轻罚。希望皇上您扣扣子眼吧,玩玩文字吧,老天爷各路神仙,显灵显灵。
“看吧,看吧,她自己都认了”公主得意的指着韵雪叫起来,只是刚一指就马上收回了自己的手指,大概是刚才被拍的那一巴掌现在还疼着呢吧。
韵雪不理会她继续说:“民女眼不识珠,甘愿受罚。民女才疏学浅,不曾见过大世面,只是偶从书本上读得几位公主,一位是女中豪杰平阳公主,威武将兵,旌旗猎猎,帮助唐王巩固江山;另一位是永泰公主,美丽端庄,温柔善良,深得人们喜爱;民女自幼听家父说太后聪慧稳重,才华横溢,当真的男子不让须眉,未出阁就已经赢得天下美名。愚便以为天下公主尽是如此,今日得见公主,金光闪闪,活泼可爱,豪爽耿直便有些应接不暇,无心之下冒失了公主,真是罪无可恕,请皇上责罚。”
说完,韵雪就乖乖的低着头跪着,幸好学习历史的时候查过几位公主的生平。
尹玄哈哈一笑说:“好一张利嘴,怡宁今儿个你可是遇着对手了。”
本就是豁出去的心态,现在倒也没那么多顾虑了,竟直直的抬起头看着他们,怡宁公主委屈的撅着嘴,尹玄冷冷的脸上多了一些玩味的笑,他对韵雪说:“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和朕捉迷藏,你不识天下公主有情可原,朕若因此罚了一个愚人,岂不让天下人耻笑。”
韵雪依旧是抬眼看着他,笑着说:“民女不敢,皇上圣明。”
公主在一边不乐意了说:“皇兄,就这样算了吗?不惩罚她了吗?”
尹玄笑了笑没,对身后的公公说:“今日宴饮过半,朕自出来更衣,没想到遇到两只家雀为一粒‘不知’米争论不休,朕看得累了,张万年,回武英殿。”
见皇上离开,韵雪站起来整理了下裙襦,怡宁公主单手托着下巴,若有所思的看着韵雪说:“我怎么没看出来你有什么本事,难得见皇兄笑一次,却是因为你,你是不是会法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