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风哥哥就是这样不舒服的时候不肯让我知道,怕我担心他,其实他应该和我说的,如果不是他怕我累着,其实昨晚上他完全可以告诉我,我自然也会帮他处理伤口。我也很愿意这么做,而不用麻烦姑娘一个外人,很不合适……”
“所以你好好照顾他吧。”韵雪打断她的话说,姑娘太小太紧张了,还是赶紧让她放心不要做她的假想敌吧。
就在韵雪想要找个安静的地方时追风出现了,手上还领着一包药。
“那个,嘿嘿,你睡的好吗,下去吃饭吧”他一边说一边拿手摸着自己的脑袋。
“嗯,药抓回来了?我先去磨成药粉”韵雪从追风手里拿过药包,赶紧伺候那位涂药,等这一阵子忙活圆满了,要与躺着那位好好聊一聊。
“我来”灵儿一把拿走韵雪手里的药包,抢着自己去。
韵雪当然不会有异议,只是站在身侧的追风看着灵儿离去的背影稍稍挑了下眉头。楼下圆桌旁,史长风已经坐在那边了,依旧戴着面具,只是已经没有昨天那样冷,整个人看起来也好多了。
“哎哎,我说,韵雪姑娘来了啊”,这家伙是鼓号队的吧,这嗓门真是响亮啊,不过,有必要这么大声吗。韵雪狐疑的看看他。坐在史长风身边的一风就已经火速离开座位,等追风喊完,他拿袖子在凳子上使劲擦了两下,笑着对我说:姑娘坐这。
韵雪径直过去坐下,史长风一直不动声色的坐在那,不时喝一口水,看脸色已然是好多了。早餐已经上了桌,对照昨个的晚餐,这顿早餐可谓丰盛,似是专门招待贵客准备的。只是在史长风的侧前方还摆着一盘辣子。
“那些药灵儿姑娘已经去处理了,一包分成三份,每天在伤口处涂擦一次,这几天伤口都不能沾水了。一定不能再感染了,伤口好之前要忌口,酒也不能喝了,还有”韵雪指着桌上的辣子继续说“辛辣食物也暂时不要吃了”
韵雪把自己知道的尽数交代给他,每说一句他就皱一下眉头。倒是其他的几个人一个个都哧哧的笑起来。
韵雪瞪他们一眼,他们就收了声音。
坐在对面的风说“刚才那番嘱咐,倒像是我们的大嫂”
他这么一说其他人都又笑起来,史长风定定的看着韵雪恼的红了脸,“有话和你说,我到外面等你”韵雪发誓她脸红不是因为枫儿们的起哄而羞赧,着实是这几个男人太吵了,而她太累了,她需要安静,谁知她这一离开,屋内更是炸了锅:
“大哥,她虽然对咱们有疗伤救命之恩,可是男子汉大丈夫当以大事为重,咱们当时可是费了功夫的。”
“我倒不这么认为,大丈夫顶天立地,讲的是一个‘义’字。”是随风的声音。
“随风的话有道理,只是大哥,此事可以两全,既可以不改变咱们原先的计划,也可以报答疗伤救命之恩。”
“此话怎讲?”随风问。
“大哥”那人凑近史长风说“我们老早就想要一个大嫂了,大哥和韵雪姑娘郎才女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