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干正经事吧,韵雪小心翼翼的拿温湿的布子把史长风伤口周围的脓血擦拭干净,整个过程他一动不动的稳稳地坐着,韵雪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刚才他那句习惯了让韵雪的心也震了一下,好好的年轻人,有的是力气,老老实实的种个庄稼,做个小生意什么的养家糊口不是挺好的吗?非得去做那惊心动魄伤痕累累的事,如果不是有什么苦衷,应该就是脑子有问题吧。可这么看着,他脑子应该是偏正常吧。
“有酒吗?越烈越好,拿一些来”现在的酒都是粮食勾兑的,纯酒精肯定是没有的,就用烈酒先消毒吧。
“我去拿”一个声音响亮的响起,许是他们看了韵雪专业的手艺和认真的态度,之前的不信任也慢慢的消失,他们现在倒请配合的。韵雪感觉到分为不对抬头看了一眼大厅,那几个人全都屏息凝神的看着,感情刚才我一个人忙乎的时候他们全都静悄悄的看着呢,韵雪不由得有一点小得意,神情傲娇,这是要告诫你们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最好老老实实做个踏实活,岂不比把命挂在刀尖上好。酒很快就拿来了,酒香浓烈,韵雪拿布子蘸了酒擦上去的时候史长风的背不禁挺了一下,那肯定很疼,他微微皱起眉,额上的汗珠更多了。他明显感觉到身后自告奋勇帮他疗伤的那个女人见到他的反应迟疑了,他在心里恨那个女人太过于天真和善良,面对劫持自己不知命运将如何的坏人,她不仅言语挑衅,现在见人家受伤还要帮忙治疗,现在见着坏人疼苦,自己竟然还要照顾坏人的痛,史长风越想越气,这个女人是哪里来的傻瓜啊,幸好是落在他们手里,这要是换了其他的绑匪,不知道要遭受什么。史长风微微侧头便看见那一抹优柔的浅绿,暗暗低说了一句“可惜了这好酒,不知深浅的女人”。
韵雪以为是史长风嫌自己手艺不精弄疼了他,很是不满“喂,要抱怨也不是现在好不好,你还是小心点我会不会接这个机会报复你吧。好酒?比命还重要?”
韵雪帮他擦拭了下额头上的汗珠,说:“再忍忍,一会就好。”然后又自己嘀咕,我就是太好心了才会给大灰狼看病。好酒,好过凤清吗?
“我绑了你,你不怕我?”他说话的时候鼻息有点重,声音没有之前那么冷了。
“不怕,如果你绑我是为了杀了我,那我害怕,但不是怕你,我只是怕死而已”韵雪冷冷的回答,其实韵雪自己也很奇怪,自己被劫持了,却自始至终都没觉得紧张和害怕,只是担心尹清找不到自己会着急。呃呃,一定是之前脑子摔坏了,都不知道怕的。
史长风深深地看了一眼韵雪,韵雪懒得理他,小样,看我不顺眼吗?你咬我啊,我就喜欢看你看不惯我又吃不掉我的样子,哈哈。韵雪一边帮他包扎一边还被良心鼓动着提醒:“你伤口感染了,你们谁到药店抓药吧,栀子1两,雄黄4钱,朱砂4钱,轻粉4钱。”
见那些风们拿询问的眼神看着史长风,韵雪当然知道他们在担心什么,不屑的说:“都是一般的药材,不会有人怀疑的,还有,放心吧,吃不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