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了,喝足了,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外面静悄悄的,偶尔传来一两声犬吠和猫儿悠闲地喵喵生,使着原本静谧的夜晚更添了几分诡异,韵雪估计他们都睡了,这个时候还不赶紧走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啊,又不是来做客的。
韵雪蹑手蹑脚的下楼,黑暗中差点撞到一个全身黑衣的人,韵雪倒吸一口冷气,好家伙,在这儿等着呢。就说怎么会那么松懈,电视上遇到这样的情节那是会重重把关的,差点以为人家的强盗做的不够资格。那人回过头来,是晚饭的时候被灵儿称作如风哥哥的人,他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轻蔑的笑了一下说:走吧,大哥在等你。
厅里各角落点着几只大蜡烛,倒也明亮。史长风坐在正中间的竹椅上,衣服脱掉一只胳膊,一个人在他身后不知道干什么,看史长风微微皱着的眉头,韵雪大概明白,他们是在处理伤口。
“大哥,人带来了。”
“嗯”史长风没有抬头只是嗯了一声,他大概伤的很重。
“追风,大哥的刀伤怎么样?”如风关切的问。
好嘛,感情这几个人都是风字辈的。
史长风身后的人眉头紧紧地锁着,说:明天必须要请郎中了,都化脓了。
“不必”史长风阻止。
“大哥,也许官府不会在意的,我们多给郎中些银子就是了”
“为了村里人,不能冒险”史长风很坚决。“现在知道担心身边的人了,早知道自己选择的路不仅会引火烧身还会殃及无辜,为什么要做”韵雪忍不住揶揄,真是NOZUONODIE,现在好了,受伤了又不敢看郎中,怕官府知道那肯定是没做好事,身旁的一风听见韵雪的不屑,不满意的嚷嚷“你知道个啥啊你就叨叨,大哥为了救人才和官府的人打起来受了伤。”
“那救不还是强盗吗?”
“啥强盗啊,那帮畜生欺负一个小姑娘,大哥气不过才动手的”
这风真急了,憨憨的样子还挺可爱。韵雪偷偷的抿着嘴笑了。
不过是不是真的,看在他倒是真心为着村里人考虑,不让身边的亲人受连累。韵雪觉得看在他一心考虑家人的份上有点没那么讨厌他了。也许,他有太多的迫不得已吧。因为爸爸是医生,经营一家小诊所,韵雪从小在那长大,各种病人见的多了,再加上爸爸的有意栽培,慢慢地竟也能帮爸爸打个下手,虽然大学没有选择医学专业,让爸爸好一阵遗憾,但是处理一般的伤口还是可以的。有时候韵雪会想,的兴趣不在医学,否则我现在应该也是个能治病救人的医生了,大概也会好好调理自己的身体,不用总是麻烦尹清请太医了。
“你犯得着和她解释吗”如风一万个不乐意别人说他的大哥不好,那长风大哥是他心目中的英雄,他的事业是他必须要做的事情,那是义薄云天。眼前这个丫头居然那样说他大哥,还拿不屑的挑衅的眼神冷冷的看着,嘴里说“我说的不对吗?”韵雪似乎很想惹怒这个男人,她一步一步的慢慢走近他,他的眼神冷冷的看着韵雪,在马背上的时候还像个傻丫头,现在眼神如炬,充满了坚定和无畏,让他这个自以为已经千锤百炼的人也不禁有种顶不住她强大气场的感觉。“如风,不许多嘴”走得近了韵雪看见他背上一条斜斜的刀口趴在左肩到左边肋骨的地方,很深,因为没有好好处理,现在都化脓了,韵雪抬手刚想放在他额头上,那个追风猛的把韵雪拽到一边说:你想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