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呢,反正现在一点上头的感觉都没有,倒真是感觉浑身松快了不少,心情也变得好起来,胆也大了,话匣子也开了等着往外蹦。
韵雪又歪着脑袋看着他说:“好酒,你看我现在不是清清楚楚地吗?”
为了证明自己真的很清楚是海量,韵雪张开胳膊,在尹清面前转了个圈。一下子没站稳,被尹清一把扶住。
回头,对上他掩着悲伤带着关爱的眸子,还有那好看迷死花痴的微微上扬的唇角。韵雪就懒洋洋的靠在人家身上笑着说:“这样笑真好,太妃一定也希望你每天都能这样笑,发自内心的笑”。
尹清有一瞬间停滞,然后抬眼看看额娘的墓冢,那墓冢在夕阳的霞光里显得更加安详,与周围的荒凉对比明显。然后,韵雪看见尹清再一次上扬的唇角,眼睛里的悲伤变成一丝浅浅的但是坚决的希望。他,应该是快乐的,自由的。她还不知道,是自己纯真的期盼给了尹清坚持下去的力量。回去的路上,尹清牵着马,韵雪不肯骑马,和尹清并肩走着,一路上走成个烂毛线的路线,话匣子再也矜持不住,噼里啪啦的往外倒。
“你知道吗,你们这好美的,现在已经很少见到这样原始的美了,再下去几代人,绿色恐怕就真的很稀少了”“你知道吗,我以前从未喝过白酒,我一般都和红酒,呵呵,还有果醋,不过原来我是海量”“你知道吗,我刚才你们这的时候我还以为我死掉了,不过我觉得没有什么不好,我还以为我会有法力呢,呵呵,我居然以为你们都是神仙。呵呵,好傻。”“不过,幸好遇见你,你救了我,还帮我那么多,真的很感谢”不知怎么的,说到这的时候居然很想哭,“感谢天,感谢地,感谢玉皇大帝,感谢观音菩萨,感谢如来佛祖,感谢……,阿门”。
我们风度翩翩学富五车的十三页头上黑线不断啊,这丫头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每个字都听得懂,串成串为啥理解起来这么难啊。
“尹清”韵雪站到尹清面前,他停下来,温暖的看着她笑,见她歪着脑袋问他“你是猴子派来的救兵吗?”
没等他回答,韵雪又自顾自的往前走去,心中很确定,说“你一定是猴子派来的救兵。”
走了没几步,韵雪又停下来,开始觉得头重脚轻,她拍拍脑袋,咦眼睛也开始花了。“尹清,我头晕,我想骑马”,幸好人家尹清家教好,否则韵雪一定会被狠狠地鄙视,几分钟之前是谁上串下跳的不要骑马,还说自己酒量好的,这么快就晕了也真是醉了,对,真的醉了。
韵雪一觉醒来的时候适应了很久才睁开眼睛,怎么这么亮吖。和尹清喝酒的时候明明天已经黑了啊。追月怎么点了这么多的蜡烛,把屋子照的和白天似的,可是她把蜡烛摆在哪了,怎么一根也没看见呢。追月见韵雪睁着大眼睛疑惑的四处看,担心的以为韵雪昨夜喝的太大还没醒酒,便靠近韵雪床榻边轻轻的喊:“姐姐可是醒了,月儿帮您洗漱可好?”
哎呀,脑袋里空空的只记得昨夜和尹清喝酒来着,其他的怎么都记不起来了,脑袋好沉啊,韵雪揉了揉太阳穴问“什么时辰了?”
“都过了午时了,昨个王爷送您回来的时候您就直喊困,姐姐喝了酒,幸好王爷给您喝了醒酒汤,要不然这会子姐姐该头痛了”追月连珠炮似的说了一堆,尹清说的没错,这酒后劲真大,也不知道我喝醉了是个什么样子,有没有说胡话啊骂人啊什么的,第一次醉酒还真没经验,昨个尹清也喝了不少,不知道他有没有醉,醒了没有。
“姐姐,王爷在园子里等您好久了。”
“怎么不早说”韵雪一下子站起来,顺手拿过桌子上的一支茶花簪,随手将两边的头发挽在后面,连鬓边掉下的一缕长发都顾不上收拾,也不知道自己急什么就跑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