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马下受惊身体恢复些后,不管起床还是就寝韵雪都坚持自己做,追月听韵雪今天让她帮助更衣,而且声音弱的几乎听不见当下就急了。她拉开帐帘,摸摸韵雪的额头,带着哭腔说:“哎呀,怎么这么烫,太医和王爷千叮嘱万叮嘱不让姐姐着凉,可这就烧起来了,都怪我,我昨个真不该让姐姐出去,怪我。”
韵雪握着她的手,摇摇头意思不让她自责,是自己坚持要去,怎么能怪她呢。
她急得跺脚说:“这可怎么好呢,我去禀报王爷,请宫里的太医过来瞧瞧。”
“别去”韵雪拦住她,吃力的说“你帮我倒杯热水,然后拿凉些的帕子放在我额上就行了。”
昨日听尹清说蒙古准格尔大汗要来朝拜进贡,这几日便进京,葛尔丹远在漠北,但随着他势力的不断强大,野心也越来越大,这几年一直计划分裂割据,还对中原虎视眈眈。此次赶在春节进京,明里是向天朝进贡,实际上是想拉拢中原反动势力。虽然朝廷知道他的野心,但因一直没有足够的证据,也因他势力不可小觑,未免劳民伤财,朝廷一直对他容忍有加,安抚为主。尹清的主要工作就是阻止葛尔丹与那些内心不稳的大臣还有反动势力接触。他昨天来看自己,也是百忙中抽身出来的,现在怎么好再让他分神。
这样子躺了两天,到了第三天的早上,身上就轻快了些。小时候听奶奶说,小孩子病了饿一饿有好处,这两天水米未尽,对于自己这个已经不是小孩的人来说看来也有好处的,只是追月急得总是偷偷掉眼泪,这两天王爷不在府上,她急得没了主意,幸好各路神仙显灵,今天姑娘的面色好了许多。
“还真有点饿了”韵雪虽说已经退了烧,身上还是懒懒的,斜在踏上喊饿。
追月喜极而泣,“我这就去给姑娘做吃的,听说王爷下午就回府呢”。
哦,那要吃的饱饱的养养血色,千万不能给他添乱。对于尹清对自己的心思,韵雪怎会没有半点感觉。只是觉得自己不够好,前世栽了那么大的跟头,就是不好。这一世她还是不要碰触感情那根红线的好,可是,哎,有多少人又能管得住自己的心呢。/
“你今天看起来很不好”流水亭内,尹清落寞的望着对面山石间的冰层,冰层里传出汩汩的流水声,听见韵雪的声音他转过身来,在他的眼眸里隐起一丝悲伤换而是满满的关切。
他握了一下韵雪的手,皱着眉头说:“手这么凉,怎么就到这里来了,赶紧回去,这儿风大。”
韵雪双手拢在一起凑到嘴边呵了口气笑着说:“今儿个天气好,我出来晒晒太阳,万物生长靠太阳嘛”
尹清无奈的摇摇头,他,当朝第一风流倜傥大才子,也经常被韵雪莫名其妙的理论唬的一愣一愣的。今天亦是,虽然担心她的身体,但也没有什么理论能反驳她的真理,只好任那丫头在这坐着,他站在来风的方向帮着挡风。
韵雪拽拽他的袖子,示意他坐下说“哪就那么不禁折腾了,若是处处都要这样小心,那日子还过的有什么滋味?”
他再次无奈的笑着摇摇头坐下,依旧是坐在来风的方向。
“你今天不高兴”韵雪看着他的眼睛直接问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