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雪看着被茶艺震惊的三个人轻轻一笑,“请喝茶。”三个人方才回过神来。
“我的天,韵雪,你这是表演什么呢,我都看呆了。”尹凌说“不是西北女子豪放吗?原来也有这样婉约的”。
尹轩和尹清端起茶杯,凑在鼻前轻轻的闻了茶香,然后才细细的抿了一口。
“清香扑鼻,舌有余甘。”尹轩品后给出评语。
尹清放下茶杯,笑意浓浓看着韵雪,给了这壶茶至高的评价。
尹凌看看他们俩,拾起茶杯就抿了一口。“有一缕淡淡的清香直透丹田,滋润身心呀”尹凌几乎要呼喊出来了。“韵雪,一样的茶叶,怎么你泡出来的就别有一番滋味。天啊,你是怎么做到的?”
“前些年跟一个老师傅学的。”韵雪淡淡的说。
尹轩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点了点头。
“下个月家宴,不如韵雪同去。你的茶艺定能让四哥惊叹。”
“老十,家宴上所请都是皇宗,没有皇上特许是不许带旁人参加的。”
“八哥,韵雪是待选的人,怎么说也算是四哥的人啊,也不是外人。”
韵雪听着两人的对话,心中无限感慨,命运安排她进皇宫,她也没有打算强行违拗,但是自己的意愿是不希望被拘束,她不是任何人的,更何况那个皇上我从未见过。即已决心傲世独立,如果不能回去,那么就在这个时空长伴青灯古佛,静欲修心吧。
在流水厅用过午膳,尹清对着开的正好的木槿花吹奏了一首曲子,笛子收起,那笛音还久久的回荡在耳边。乐曲是有灵性的,尹清的这首曲子让人心痛,似是恋人离别,相互间不住的留恋询问,虽然已知道结果,却无法坦然的接受。
那是至爱的人将要离去,你锥心锥腹的疼痛,却又不得不放手的哀痛。
尹凌说,这首曲子叫《问离人》。
天边一抹晚霞将木槿花尽览在红光里。尹轩和尹凌已离去。
韵雪和尹清对坐着,像是已经很熟悉的朋友,没有对话但谁也没有离开的意思。前些天他在亭子看着韵雪案前写字的身影吹笛,此时的两人独处都不觉突兀和陌生。反而像是之交好友,空气中是默默的和谐。
“韵雪,你真的愿意入宫吗?”尹清已自斟自酌了一壶酒了。
他头一次直呼韵雪的名字,没有感觉半点逾矩和不适,反而觉得很自然。
韵雪看着略带酒意的尹清没有说话,而她心里第一个答案就是不愿,这也是唯一的答案。
“我已和四哥说你身体虚弱,暂时无法进宫。”尹清喝一口酒,自顾自地说着。
“天下女子都只认为只要进宫便能飞上枝头做凤凰,从此锦衣玉食,一呼百应,殊不知,那高墙之内是更多女子无法逃脱的牢笼。皇额娘一辈子不幸福,我就替你做了主,你不要怨恨我。”尹清似是喝醉了,说了一些醉酒的话
“我已和四哥说你身体虚弱,暂时无法进宫。”尹清喝一口酒,自顾自地说着。
“天下女子都只认为只要进宫便能飞上枝头做凤凰,从此锦衣玉食,一呼百应,殊不知,那高墙之内是更多女子无法逃脱的牢笼。皇额娘一辈子不幸福,我就替你做了主,你不要怨恨我。”尹清似是喝醉了,说了一些醉酒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