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会对一个陌生人那么好,这么大的人情自己拿什么去还啊,还是安安稳稳生活等待回到现代的机会才行,绝对不能欠人家什么。
“追月,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帮我更衣吧,彩云衣还给王爷。”
“这件彩云衣正适合姑娘,况且太医嘱咐过一定要把姑娘损伤的元气补回来,彩云衣抵得上人参阿胶。”
是尹清,自上次见过一面后韵雪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他一身白玉素服,腰间的翠竹玉佩随着他方正的步子有节奏的摇晃着。他在韵雪面前停住,将手中的玉箫递给随从,微微笑着,高贵又谦逊。韵雪觉得这个时候应该打招呼了,这里的礼仪是怎么样的呢,电视上教的都标准吗?应该差不多吧,总比“嗨,恩人,你吃了吗?”好多了吧。于是韵雪学着电视里古人行礼的样子,僵硬的屈膝施礼,他抬手示意追月扶我站起。
“姑娘脸色看起来好多了”语音温润有磁性,哎,不知有几个女子能经得住他这暖暖的一句问候。
“这几日有劳王爷,我已大好,这件彩云衣正要还给王爷”韵雪以礼而行,只是言语间难免拒人千里。大概是因为前世的遭遇,哦哦,韵雪把现代的自己成为前世,一切物是人非,要重生就必须要忘记过去,快乐的不快乐的统统忘却。而现在,现代人的记忆还没有退化,穿越来的又没有孟婆汤可以喝,哪里有卖的,多少银子一杯啊。韵雪还记得那个面目可憎的面孔在他面前忏悔的样子,以往英俊的脸现在想起来却只是一阵阵的反胃。所以,她自信对美男是有抵抗力的,对男人也并无好感。
“不急,太医说姑娘以前忧思过度,再加上前街落马受伤,以后需要格外小心调理才行。”
以前?忧思过度?我心中长叹一口气,是被深爱着的人背叛的绝望吗?韵雪闭上眼睛,不去想了,不去想了,不去想了。此生好好的活。
“姑娘不必过于担心,只要好生调理,放下忧思,自会好起来。”尹清见韵雪沉默以为是我担心此时的病情,关切的安慰。
“韵雪不知怎样感谢王爷”
“举手之劳,姑娘不必放在心上,若一定要谢,就请姑娘留几个字给我吧。”
韵雪看上他的眼睛,清澈明净。
“好”韵雪微微笑着答应。
一小厮噌噌跑来,气喘吁吁的“王爷,张公公来了,在偏厅。”
尹清听闻神色一紧,告辞转身而去。
“张公公是何人?”韵雪一边看着纸上的字,一边有意无意的问追月。
“噢,张公公啊,就是太监之首张万年啊,他可是皇上身边的红人,朝堂上的大人们和后宫的嫔妃见到他都要礼让三分,牛着呢。这次不知道皇上有什么事情让他来宣旨。姑娘可知道吗,他在宫外有座大宅子,大概和咱槿亭差不多大,好多人都往那送礼,这位张公公还偷偷娶了两个漂亮的姑娘伺候他,真是糟蹋人家了。”
小记:咱们的韵雪初遇的几个人都是好人啦,就比如这位张万年公公,虽然看起来人品有那么点问题,但实际上呢,我们永远都不要听信一面之词,至少要经过自己考证,判断和分析才行,就比如我们的张公公,决不能因为人家养了两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在府里就第一时间觉得人家是个渣,否则,后面的剧情我们会出于高尚的人格和良好的教养而跟张大哥道歉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