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时睡意全无,把外套从腿上拿了起来,当把紫晶石掏出来的时候。
我想说,跟那个于星尘说的一样,真的会亮哎,一闪一闪的紫芒真的好漂亮!
可是我又是身体一寒,我想起于星尘对我说过的话,只要周围有什么邪物,这条项链上的紫晶石就会闪耀。
而现在的意思,不就是,,周围有不是人的东西?
宁家古宅看大门的一些保镖仍旧屹立在门前,只是我们奇怪,宁家死人,不出殡下葬吗?
而这时,手中的紫晶石闪耀的更厉害了,还发着隐隐的热量,好像被它发现的那个坏东西更厉害的样子。
雅心和琳琳大概是等的累了,睡着了,还微微打着呼噜。车子里漆黑黑的一片,宁家古宅的的大门两边,还挂着两盏白色的大灯笼,还是古代的那种,上面写着漆黑的大字‘宁。’若不是门旁还站着几个黑衣山炮,我真的感觉自己有种妥妥的穿越感。
我握着发烫的紫晶石,心里隐隐不安。
宁家古宅的大门闪出了一个身影,这是今天第一个从宁家走出来的人。那男人一出来,周围的保镖就恭谨的对他鞠躬,我好奇趴着窗户瞄了瞄。
一瞄不要紧,我是吓出了一身冷汗。
那个男人,竟然是容川!!
容川怎么会在这里,他根本不是宁家人啊!这时,他好像看见我了,转头看向我,露出了一个森冷阴邪的笑容。
我紧紧的攥着衣服,手心都紧张的出汗了,我还记得这个男人是有多么的粗暴可怕,他可是带着阴寒邪恶之气的男人,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可怕存在。
他是我现在最惧怕的人,紫晶石会有如此强烈的反应是不是因为感受到了,容川这个强大邪物的存在?!
他的目光一直没离开我,他在看我,即使是黑暗着天,他也能透过黑色轿车的玻璃阻隔捕捉到我的脸,想想这个男人是有多可怕!
‘滚出来!’他动了动嘴型。
容川是在对我说话,他的意思是,要我出来!滚出来...
之后他目光死死的盯着我看,眼底全是不悦。我看了看熟睡中的琳琳和雅心,沉了沉气。
容川的脾性暴躁,阴阳不定,我是真怕我不下去他会生气把我拽出来对我动粗,就像上次一样。
为了不祸及我的两个好友,我还是下去了,毕竟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这样的情况我不下去,那么下场只会更惨。
见我下车,他脸上的表情似乎好些了!
我双脚停在离他一米远的地方,强忍着心中的紧张,轻轻的道,“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里是宁家啊...”
容川冷眉一挑,说,“路过。”接着迈起大长腿两步走了过来,直接拉起我的手腕就往旁边拽。
“喂,你干嘛,放开我!”我反抗的叫着。
不远处的保镖见状也没一个人上前帮我...
最终,身子被推到了宁家后院的墙上,他双手撑着墙壁,把我困在由他创造的狭小空间,我紧张的难以呼吸。
而我却明显的感受到了,口袋里的紫晶石不热了。这几个意思,是表明,那个邪物不是容川?
“亲爱的青青老婆,几天不见,想我了吗?”
他潮湿沙哑的声音亲密的在我耳边响起,魅惑十足!
他呼出来的冰凉鼻息扫过我的脖颈,那里瞬间起了层鸡皮疙瘩。
我立马伸手推开他的身子,他倒也顺势往后退了几步,其实我知道他若是不愿我也根本撼动不了他。他的手臂力量我可是体验过的。
理了理凌乱的长发,我气恼的道,“你这个粗鲁的男人,有话能不能好好说?还有,我什么时候成你老婆了...”
他笑了,笑的邪魅至极,带着几分玩味。
“我跟你就不能好好的说话!”
语毕,他再次靠近我,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腕,看见我白皙的手腕,他戏谑的说,“哼,青青老婆,我在你身上的留下的印记,失效了一半。”
我一怔,也看向手腕,他是说,那枚烈焰印记?什么叫失效了一半,难道没全部消除掉?
没等我回话,他便又说,“怎么,和他在一起的感觉很好嘛?既然他这么想进入眼前的陷阱,我又何不成全呢?”他这样语气似冰潭一样冷的话,说的缓慢,可我听着却不懂他在说什么。
我和他对望,看着他那双黝黑黝黑如深潭的眸子,心里莫名松懈了许多,我敢笃定,这个容川今天不会对我怎么样。
想着,我便冷的嗤笑的对他说,“容川先生,我怎样不关你的事儿吧,我看你还是回你的地狱当老大吧,别没事儿爬出来祸害良家妇女。”我的声音轻极了,说着藐视他的话,又装作一副没把他放在眼里的样子。其实不然,我还是很紧张的,很怕他下一秒会一把掐死我。
但我在试探,我想看看这个家伙是不是真的想伤害我,虽然我不太确定,可是我的直觉却告诉我,他不会伤害我。我也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自信,可能这就是女人敏感的第六感。因为我能在他的眼里捕捉到另一种目光的深意。
我的话成功的让容川眯起了好看的凤眸,他的嘴角也勾起一抹性感的弧度。
“你倒是比我想的有意思的多了,我知道你在赌,我是不会伤害你的。”语毕,他浅笑了一下,似乎是在嘲笑自己,接着他又道,“可是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你给我戴的绿帽子,这笔账还没算呢,以后可得好好算算了。”
他看穿了我的心思,我是太不会伪装自己了是吧,可他后来的话却让我又晕了。
我脑海又跳出了上次和他见面时他说的一些话,便大胆的说几句,“你是怎么看上我的?中国之大,美女那么多,我有什么好,你干嘛抓着我不放,还有,你为什么说我背叛你了,我都不认识你何来背叛?”
轻启嘴唇,他冷着声音诱惑似得道,“你想知道?我就不告诉你,你就是我容川的女人,即使是变成一堆骨灰,你也只能是我的,我的!”
我被他低声邪魅又霸道的话语弄得一个趔趄,靠着后面的墙壁,有些不敢看他。
因为容川说那话的时候,眼底透着阴冷,声音透着认真,这话说的太可怕了。
冰冷的指尖拂过我的脸颊,他邪笑,脸上染上一层皎白的月光,纯洁的月光与他的邪魅的脸形成了极端的对比,明明像是黑暗,却又光明纯洁。让我看的脑袋晕眩不已,有些看不清楚这个男人真正的样子,说实话,我真的想扯掉他的皮囊,看看他的真面目究竟是什么!
“收起你愚蠢的目光,若不是与你签下了契约,我怎会揪着你这个黄毛丫头不放,自作多情!”
“.....”
“那就请你离我远一点!”
他说我和他签了契约,所以他才对我这样。我记得他曾经问我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谁的种,
现在又强调我是他的女人,还说给我给他戴了绿帽子,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难道我和他签的是婚契?可是我我何时跟他签过什么契约?
他的话不能完全信,我在心里告诉自己。
不过,除开梦里梦见过他,我看见他的脸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倒是真的。
“笨女人,怎么猜,你都猜不到。”
容川一脸无赖,用一种看着呆瓜的眼神看着我,然后转身走了!说的好像全世界他最聪明似得。
他走了我也是松了口气,拍了拍紧张的胸口,还好他这次真的没对我做什么,我摸着手腕,心里还留着他上次给我留下的阴影。
我调整了心绪原路返回。
两盏白色灯笼,高高挂起,随着夜风微微晃动,看着十分诡异瘆人。
我发现,宁家古宅的看门保镖,全都不见了。
这时,黑木大门‘吱嘎’一声被打开了。
里面走出来一个穿着一身红衣的女子,我在远处眯着眼睛看了看。是谁参加葬礼还穿的这么喜庆,真奇怪,可看清楚那女子的身形样貌,我就赶紧跑了过去。
那女的,是缀月!
而紫晶石在缀月双脚全部踏出宁家别院的时候,再次浮起了热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