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五年前就承诺过,我的儿子只能跟你生,你忘了吗?”说着,他异常轻柔的在她唇上点了点。
这样的他跟刚刚暴戾的他完全不一样,短短几分钟,他就换了个人,这让她越发看不懂了。
五年前他的承诺她都记得,当然包括生孩子这一条。
但是现在提起,是不是显得有些多余?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梁景晗,你该不会想断了梁家香火吧。”
“断你个头,你又不是不能生,为什么要断。”他又捏了捏她的小鼻子,“看你现在这表情,你该不会还在为那条说我有儿子了的消息而生气吧?”
呃……她表现的这么明显?
嗯……好像确实挺明显的。
“你真没有?”她半信半疑的问,“可是人都说的很真啊,名字和时间,都那么让人信服。”
“信服?嘁,我看就你这种从来不带脑袋出门的人觉得让人信服。”
“你,你才不带脑袋!算了,不跟你说了,我自己想办法去求证。”
说完,她猫着腰,从他腋下钻了出去。
可钻出去后,她又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她说她自己想办法求证,她求证的理由是什么,求证到了他没有儿子那又能怎么样,难不成,她还真的嫁给他?
天啊,她刚刚到底给自己挖了一个多大的坑。
回到座位上,苏语还是心神不宁,只是与之前的那次心神不宁相比,这次她不敢在烦躁的时候咬嘴唇了,因为她嘴唇被梁景晗咬破了。
刘倾城凑过来看到她嘴唇上的伤时,着实被吓了一跳。
“我勒个去,你们刚刚到底多激烈。”
“激烈?”苏语对刘倾城这个形容很不满,“你看看我这伤,我们明明是又干了一架!真是,明明以前很温柔的一个人啊,怎么现在这么粗暴,一句话说不好就动手……”
“不不不,你错了,他没有动手,他明明动的是嘴。”
苏语:“……”
所以,刘倾城这话的意思是,他是君子动口不动手吧?
“哎呦,看你那一脸烦躁的样子,来,给我说说,你是为什么烦躁。”刘倾城拖过椅子,坐到她旁边,“说吧,说出来好受点。”
苏语扫了周围一圈,拖着椅子坐近刘倾城,压低嗓子说,“我刚刚接到电话,说梁景晗有孩子了,而且他心上人还回海城了。我寻思着,梁景晗这大概是要跟人厮守终身了吧,可是他偏偏要跟我结婚,还说什么他没有孩子?你说我能信他吗?”
“这个……确实有点难说。”
“而且那人还告诉我,他儿子名叫梁绵亿,代表什么绵绵亿亿的深情。哎哟我去,他俩既然感情都这么深了,干嘛还非得来撩我?他这是逼着我做三儿吗?他知道我爸妈是因为三儿离婚的,所以我特别特别特别讨厌三儿,而他现在这种所作所为,不就是想拿我最讨厌的东西来折磨我嘛。”
人是有原则有底线的。她对不起他,他怎么惩罚她都行,但是就是不能要她做三儿,尤其是不能做他的三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