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妹,查不出来。”南宫钰推开房门,对南宫菱道,“暗线来报,燕京中没有长相如此俊美的男子,皇室中更是找不到此人。”
“怎么可能?”南宫菱蹙起了眉,难不成她看走眼了?那人并不是燕京的权贵?这怎么可能?
“不过与他同坐一辆马车的女子身份倒是查出来了,是相府的三小姐君青乔,与瑾王有婚约。”
“那他会不会是瑾王?”南宫菱问道,心中却无名有些嫉恨,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岂不是很快便要和别的女子成亲?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一定会毁了这桩婚事的!
南宫菱正想着,便又看到南宫钰摇了摇头道:“不可能。那瑾王是燕京中出了名的病痨鬼,长相更是丑恶,平素以面具示人,深居简出,怎么可能是你要找的那人?”
不是吗?南宫菱有些失望,却无端又有些欣喜,这般来说,他也就不与君青乔有婚约。
那他又怎会与君青乔同行?南宫菱百思不得其解,那君青乔一定是勾引了他罢?真是个不省事的狐媚子!
如果见到此人,她一定要好好教训她一顿,然后再问出他的下落。
南宫菱坐在椅上,忽地抬起素手,一只黑色的小虫便从她纤纤的手指中钻了出来,在空中嗡嗡扇着羽翼。
“呵,别担心,很快你就会有食物的。”南宫菱美眸微垂,朱唇一启一合,低低笑着,听来却是异常诡异。
……
是夜。
夜色暗沉如墨,不时刮起些凛冽的寒风。几颗星疏落地悬于天际,散发出黯淡的星辉。大片大片的云彩聚拢着,将月完全遮住,不露出一丝月辉。
夜深人静,几个御林军在皇宫周围巡夜,不时身影便消失了。而此时,两个黑影趁机跃上宫墙,直直翻了进去。
“皇兄,我先去沐锦芝那边了,你趁机摸清皇宫地形。”紧绷的夜行衣勾勒出南宫菱凹凸有致的胴体,柔柔的声音传出,一旁的南宫钰浅浅点了下头,两个人便向着不同的方向而去。
南宫钰一边快速飞驰着,一边将皇宫的地形铭记于心,只可惜夜黑风高,星光黯淡,只能模模糊糊记个大概。
一直用内力维系着轻功,南宫钰也有些疲惫了。于是便寻了个黑灯瞎火,没有人迹的宫殿暂时歇歇脚,稍作休息。
这偌大的宫殿,怎会如此冷清?许是见着没有暗卫和御林军巡视,南宫钰的胆子大了几分,小心翼翼地向着宫殿内处摸去。
宫殿里还是没有人,南宫钰心中愈发的好奇,却也提高了几分警惕,正摸索着前进,忽地一个女声幽幽响起:“谁?”
南宫钰大惊,正思索着是否要将这人打晕,忽地那女子却又开口了:“是你么,林柒?”
君若馨被墨贵妃设计构陷后,便一直居于自己的芬晴宫而不外出,祁泠也未曾来过,许多比她位份低的都来嘲讽她。
她后悔了,她真的后悔了。如果当初不在那一场寿宴上出尽风头,也就不会被祁泠纳为桃妃,也就能去追寻她的麟王世子。
方才君若馨又在屋中默默追悔,却听到有人进了宫殿,心下不免警惕,却又幻想是不是麟王世子林柒来救她了,便问了一声。
“……是我。”南宫钰模模糊糊应了声,便感觉到有个人扑进了自己的怀中。
“呜哇,林柒你总算来了。我被墨娇芸那个臭女人陷害了,皇上他从来没来过我的宫中。你带我走,你带我走好不好?”
君若馨伏在南宫钰的怀中,小声抽泣着,浑然不知自己依靠着的人根本不是心心念念的林柒,而是南疆的皇子。
“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林柒?”君若馨疑惑地问道,南宫钰十分紧张,自己毕竟不是林柒,贸然开口极有可能会暴露。
怎么办?南宫钰纵然有雄才大略,此时此景却想不出任何办法来,胆战心惊地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他为什么不说话?不想带自己离开吗?君若馨一咬牙,狠下心来,踮脚直接吻上了南宫钰的唇。
豁出去了!她一定要将他牢牢绑在自己身边!
“林柒……”君若馨双臂攀着南宫钰的脖颈,整个人柔弱无骨地倚在他身上。
南宫钰懵了,晕晕乎乎地不知该干什么。只听得自己的唇瓣被人吸吮着,耳畔还不时传来女子娇媚诱惑的呻吟声,只觉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不由自主地便抱着女子摸索着向床榻走去……
“嗯……”帷幔垂下,红纱旖旎,自是一番颠鸾倒凤。
……
“说罢,找我来又有什么事?”南宫菱坐在沐锦芝对面,娇笑着,看在沐锦芝眼中颇为不喜,却因有求于对方,而忍受下来。
“有没有可以控制人的情感的蛊?”沐锦芝迫不及待地开口,南宫菱饶有兴趣地望着她,笑道:“哦呀,终于等不及了吗?听说你的心上人快要成婚了,你却身为皇后,什么也不能做呢。”
“不用你管!”提起这个话题,沐锦芝便嫉恨不已,只得深吸两口气平复自己的心绪,缓缓道,“南宫菱,你未免管得有些多了。”
“我知道了。”南宫菱微一抬首,“只是启动我这蛊虫需要什么,你可只否?”
“哼。”沐锦芝冷笑一声,“不就是人么,流云流月,将人抬上来。”
话音落下,两个看似赢弱的宫女抬着一个人走了过来,将人放下,跪在地上:“启禀娘娘,人已送到,请放心。”
“你二人先行退下。”沐锦芝遣散了两名宫女,对着南宫菱抬抬下巴,“诺,那就是给你准备的了。”
“这人是谁呀?我可不收来路不明的人,以免惹了梁子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放心,不过是一个由宫女提拔上来的更衣罢了,没人会去在意。”沐锦芝眸子里一丝阴翳闪过,“出了事本宫担着。”
“如此这般,那我便放心了。”南宫菱轻笑一声,旋即立起身来,向着那被捆住的更衣步步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