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间时间,她去学校的小卖部买早点,正要离开之时,身边一女生忽然伸出脚来将她绊住,一不留神,她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周围有人不怀好意的笑出了声儿。她起身,发现将她绊倒的人正是昨天站在大树背后的那个女生,她幸灾乐祸的瞅了瞅自己。
她不明所以,自己并没有招惹她,为什么......
孟洁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便离开了那里,她隐隐约约的听见,背后的那些冷嘲热讽还在继续。
放学过后,她回到了母亲的饺子店。
“孟洁,去小卖部帮妈妈买几包盐回来,没盐了。”母亲吩咐着。
她拿着钱,离开了饺子店,朝着小卖部的方向走去,去小卖部的路必须穿越一条狭窄的小巷,这条路平日里很少有人路过。
前方几个女生不知什么时候冒了出来,堵在了巷子口,挡住了自己的去路。她随即后退了几步,想转身逃跑,不料身后又有几个女生,领头的那个正是刚才用脚将自己绊倒的女生,她被围住了。
“你们......到底是谁?”
几个女生没有回答。
“大姐,就是她吗?”其中一个女生询问着。“没错。”
几个女生将孟洁的头发使劲扯住。
“住手,你们要做什么,你们到底是谁?”
几个女生开始扒她身上的衣服。
“住手,住手啊......”
啪啪啪,领头的女生狠狠的给了她几耳光:“死八婆,给我闭嘴。”
不一会儿,她的衣服就被扒光了,紧接着,几个女生拿出已经准备好的剪刀,将她的外套剪的破烂不堪,并用手将毛衣的线给撕散。
随后,她们围着孟洁,一人一个耳光,轮流着教训她。
“住手!”背后是一个声音响起,她们立刻停了下来。孟洁转过身,只见是叶歌。
“你们是乐振宇派来的吧。”他询问到。
“是有怎样?这件事和你无关。“
“这件事我管定了,听好了,我给你们一分钟的时间,马上离开。”
“大姐,我们还是走吧,这男生感觉不好惹。”
“他不就是那个新转来的二毛子吗?”
......
“再不离开就别怪我不客气,别以为你们是女生我就会手下留情。”
无奈之下,几个女生唯有仓惶离去。
“站住。”他叫住了那几个女生。“回去告诉乐振宇,别以为这个学校谁都怕他。”
待那几个女生离开了小巷,他慢慢的来到了她身边。见他走了过来,她立刻转过身,背对着他,用手臂捂住了自己的上半身。一阵寒风袭来,她不禁打了两个喷嚏。
见她的衣服已被剪得粉碎,他将自己的衣服脱下,递给了她:“穿上吧,别着凉了。”
她伸出手,接过了衣服,低语了一声谢谢,随后,他拎起书包,转身离去。
虽然那道背影渐渐的远出了自己的视线,但却像一团挥之不去的迷雾深入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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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午放学后,她独自一人来到厕所,厕所里空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上完厕所,她正要离开,发现面前杵着一个个头很大的女生,女生将她的路堵得死死的,紧接着,她身边又多出了两个个头相当的女生。
她们又要对自己做什么?那天在小巷子里,多亏了叶歌及时出现,自己才得救,可今天的情况不一样,现在可是在女厕所,而且还是放学时间,厕所里没有一个人,即便发生了什么,也没人晓得,此时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几个女生越来越近了,将自己围的死死的,她的心跳加剧,越来越害怕,浑身颤抖起来。
“你们究竟要做什么……”
她的话还没说完,带头的女声就恶狠狠的将她按在了墙上。
砰!后脑勺随之重重的撞到了墙壁上,她头晕目眩起来。
“你以为你是谁啊,告诉你,别以为有那个二毛子给你撑腰,你就不知天高地厚了,你自己算什么东西,一个包饺子的丑八婆的女儿也敢和乐振宇叫劲儿。”女生用手使劲的捏了下她的下巴,她很想反抗,但一切都无济于事,因为另外两个女生将她的手抓的死死的。
“你们......究竟想怎样......”
“听好了,以后给我放老实点,否则......”几个女生将厕所里专门用来洗拖布的塑料桶里装满了水,并将整桶水从她头上一泻而下,她变成了落汤鸡,浑身湿透了。
“小贱人,给我听好了,想安安心心度过高中最后半年,就老实点,否则,到时候,有你好受的。”语毕,三人一笑而过,待她们走远了,孟洁才小心翼翼的离开了厕所。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开始疯狂的飞奔。就这样回家吗?当然不敢,因为害怕母亲看见自己的狼狈模样而伤心。
她低着头继续朝前跑,一不小心撞上了一个人,抬头一看,是叶歌。她没有说话,直接飞奔着离开了他。
她没有回家,来到江边一处没人的地方放声大哭起来,尽管如此伤心,但她心里非常清楚,自己千万不能认输,无论如何,一定要把高中最后的时光平平静静的度过,努力考入自己梦寐以求的大学。
太阳在薄薄的云层中渐渐下落,把柔和的余辉轻轻地洒在江面上,微风袭来,她理了理发丝,开始朝着回家的方向走去。
“孟洁,你怎么了?你的衣服好湿,发生什么事了?”她一回到饺子店,母亲就不停的絮叨着。她没有回答,和往常一样,洗了手,帮母亲干起活儿来。
“孟洁,马上就快高考了,你以后就别做这些事了,多看会儿书,多练会儿琴。”
翌日下午放学,孟洁并没有马上离开教室,她害怕又有人会欺负她,她悄悄的给前排的叶歌嘀咕着说。“能用你的车搭我一段路吗?我妈妈现在不让我回饺子店,让我直接回家温习功课。”他答应了。
叶歌推着车子,和自己并排走着。她低着头,偶尔理一下头发,二人谁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话。
“你很害怕吗,不敢自己回家?”
“你怎么知道?”
他没有回答。
走到一片白桦林,夕阳透过林子枝叶的缝隙,把淡黄色的光影打在二人脸上。男生突然取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小刀片,在近旁的一棵白桦树干上刻了两个字“孟洁”。刻完后,她说等等,然后在“孟洁”二字的旁边刻下了“叶歌”。
二人长长地嘘了一口气,看了看各自的名字后互相对望一下,都羞涩的笑了,这是孟洁第一次看见这个冰冷的少年笑。
就在这个时候,二人听见了白桦林里的声音,也许是林子太安静了,二人循声望过去,只见一棵白桦树下,有两个年轻人紧凑在一起,随后二人拥吻起来。孟洁的脸都红了,她很紧张的牵着少年的衣角说:“快跑!”
叶歌推着自行车,孟洁扯着他的衣角,二人飞快的从白桦林跑到了路上。
西边的太阳正慢慢的沉下去,自行车轻快的行驶起来,孟洁听见风儿呼呼地从自己的耳边吹过,她的头发飞了起来。
孟洁小心的扯了扯叶歌的衣衫,告诉他别骑这么快,因为自己害怕。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孟洁都会和叶歌一起回家,再也没有谁欺负过自己,每次路过小吃店,叶歌都会买上一份水饺或蒸饺打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