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六年前还是活跃在火灾现场的消防员,呵呵,就因为那天不知道改变了多少人的生活。疯子叫高彬,年轻的时候我们时不时的会小聚,但我再见到他时,比你所见到的样子更惨,浑身是血,意识已经模糊不清还瑟瑟发抖。同样的一天,我遭到了辞退,为了给他治病,我花掉了所有的积蓄,他还是这样,有时候会安静的坐在院子里看向远方,我甚至以为安静时候的他在认真思考;大多时间都会跑到那条街,自言自语。”
何大爷喝着酒,稍微停顿了会继续说道。
“其实,他说的没错,这场火灾很有可能是人为造成,当我在现场救援的时候闻到了汽油味,可告诉其他人,别人都说我闻错了,我报告给上级,上面说警方会调查用不着我操心。”
“那您记不记一个母亲带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儿?”依依打断他问。
“让我想想,好像是有点印象…你瞧我这记性,人老了什么都记不住!我记得有一对母女,母亲死死的把女儿抱在怀里,而且周围一圈并没有火,大人的皮肤要比常人的更干,甚至感觉都快开裂。那个女孩儿就是你吧?你母亲真的很爱你,你也节哀吧,当时医生看到这种情况都说她已经活不久了。”老何喝了两口热水,一拍脑门,随后给她说。
“那您之后调查过么?”依依又问。
“呵…嗝…我想调查啊,我恨啊,要不是我那天晚上约了高彬去喝酒,他也不会碰上这样的事,日久见人心,被革职后那些所谓的朋友没一个人相信我说的,一个接一个地离开,我的老婆孩子也跑了,老母亲也受不了打击去世了。”老何看着母亲的遗像竟哭了起来。
依依不忍心打扰他,只能给他一杯又一杯地倒酒。
“让你见笑了。小姑娘,我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劝你不要再查下去,既然他们能隐藏的这么好,想必也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像我们这种市井小民惹不得。”老何哭了一会又想起来这还有个人在,吸了下鼻涕擦了眼泪说。
“何大爷,您不用担心我,总有一天狐狸会有露出尾巴的时候,真相绝不仅仅如此,谁知到他们干过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我会尽我所能把他们揪出来,为了我母亲也为了高彬。”依依坚定地说。
老何看着这个姑娘,半信半疑,还是处于好心说了句:“感觉到有危险就尽早抽身吧,我这把骨头也帮不了你什么。也不知道高老弟怎样了。”
得亏是冬天,身上的味道没那么重,依依回了酒店就洗澡换衣服。泡着澡的她想着老何的话:看来他这条路是走不通了,只能换条路。她在酒店想了一天一夜,觉得这栋楼的开发商说不定与这件事有所关联。通过各方面的了解她找到了开发商,而开发商告诉他,他们只负责建设,投资的另有其人,这属于机密,不能告诉她。
“这都几号了!还不回来?!还要不要工作了!你的歌怎么样了?!”
依依一接电话就听见顾雪的咆哮。
“雪儿,怎么对米勒欲求不满啊?火气这么大。嘿嘿嘿~”依依坏笑着说。
“去去去,赶快回来,Yori和周导都等着你,别等久了就觉得我们的依依还耍大牌。乖~快回来。”
“知道了,替我向你们家米勒问好。”
【帮我查B县XX大楼投资商是谁,还有打伤高彬的幕后主使。价格照旧。】
依依发了这条消息后立马删除。
“哥~~我明天回去,你忙完了嘛?”依依躺在沙发上吃着橘子给季凉打电话。
“你还知道回来?我以为你回了趟B县就不要我这个未婚夫。不忙了,我明天去接你,我的宝贝儿~注意安全。”
……
“么么哒”依依挂了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