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和季凉在姥爷家住了三天就回了D市,再后来季凉说有点事要回去,分开后依依去了B县,去看了虎子一家人,依依问虎子的父亲多年前的火灾是什么原因,虎子父亲也只是躲躲闪闪说就是普通事故。依依不相信他的话,去了第一次见到疯子的地方,却扑了个空。
“您好,请问门口的那个男人呢?”依依问门口的保安。
“袄~他啊,入冬后就被人接走了,好像是退休的何大爷。唉!何大爷也挺可怜的,每年冬天还要把这个疯子接走。”保安见是个漂亮的小姑娘,就告诉了她。
“那这个何大爷家住哪?”
“哎呦,你从这直走,……然后看到一片破旧的房子你找个人随便一问就知道。”
“哎好。谢谢您。”依依道谢后按着保安所说的,找着何大爷。
何止是破旧,这屋子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废弃,门口堆着各种各样的瓶子,废旧报纸,可以看得出这个何大爷可能也是以捡垃圾维生。
“笃笃笃…”
“请问,有人在家吗?”依依探头问。
“是谁?真是见了鬼,还有人跑到这个地方来。”一个看起来有50岁皮肤黝黑的男人穿着老式军大衣去开门说。
男人见来的是个姑娘就问:“姑娘,你找谁啊?”
“我找何大爷。”也许是好久没洗澡的缘故,何大爷身上的味儿让依依退了两步说。
“我就是,你有什么事儿?”
“我想找XX楼的一个男人,听说他在你这里。”
何大爷一听是找疯子的,就提高了警惕,问:“你找他作甚?!他不在我这!”
“去去去,上别去找去,我这没你要找的人。”何大爷说着顺势要关门。
“我想问问他多年前火灾事……”
何大爷一听是这事更要把她赶走,但听到依依说:“我母亲也是火灾的幸存者,但我认为事情没那么简单,你听我说……”
“造孽啊,小姑娘,我劝你还是不要深究了。”何大爷把大门紧闭。
依依相信她想知道的答案就在这间屋子里,连续四天都来敲何大爷的门,还会带点酒和食物。
第五天何大爷终于忍受不了她,开门说:“你别敲了,能忍受的了就进来。”
依依提着酒和菜进去了却没发现那个疯男人,问:“那个男人呢?”
“我都说了,他不在我这,前几天被自称是他家人的人接走了。”何大爷也没客气,边喝酒边说。
“都过了这么多年家里人才来,不觉的可疑么?”
“有什么可疑的?他就是疯子,谁知到是不是家里人良心发现,今天的冬天这么了么冷怕他冻死罢了。”他觉得喝了酒身子暖和多了。
“您退休前是消防员对吧。”
何大爷抬了抬头叔:“那有怎样,现在只是个捡垃圾的而已。”
“抱歉,我并没冒犯的意思,就是想了解那场火灾的真实情况。”依依特意把“真实”二字说的很重。
“呵,即便你知道了,又能做什么?”
“它间接导致我母亲消失,老实说,我相信真像一定不是我所看到的那样。”
“呵呵,你知道了真像你也会无能为力,何必自讨苦吃。”何大爷嘲笑她说。
“拜托了。”依依坚定地看着他说。
“别怪我没提醒你。”
依依点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