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年初四了,自从除夕之后依依就再也没见过张翊宸,然而本以为季凉会问她为什么会见到张翊宸,但他没有问,她也没多嘴去说。
“小姨你放心吧,我们会把姥爷安全送到农场的。”季凉提着姥爷的行李,依依搀着姥爷说。
老爷子好久都没看见自己的外孙女,亲切的不得了,叫依依和季凉去农场看看,一直抓着依依不放手。她也觉得自己没有对姥爷尽孝,自从车祸后就很少去看老人家,想的趁这个机会多亲近亲近。姥爷也不知道自己出过车祸,袁姨没敢和他说,母亲消失的消息也是过了两年才告诉了他,老人那一段时间要不是身子硬朗,要不然差点没挺过来。
“依依啊,你妈妈也有将近7年都没消息了吧,你以后跟着姥爷过,听到了没有,你也别太难过,有姥爷在,别担心那些有的没的。”
季凉开着车,爷孙俩就在后面谈心。
“你小时候啊,每次就盼着我去看你们娘俩……”
“呵呵…呵呵…”
季凉听着依依的笑声都觉得自己很幸福,嘴角也不由自主的上扬。也许是爷俩说累了,也许是想到什么事,不一会车里就剩广播的声音。
季凉不仅担当车夫的角色,还担当苦力,虽然老爷子雇了几个人,可还是亲自种了两个大棚的菜。其实吧,老人家去城里生活绰绰有余,不差钱儿,可他觉得舍不得这片地,这么多年有感情了,即便文革时期没躲得过批斗,他还是坚持在这片土地生活。爷俩看着季凉在大棚里忙来忙去,又说起了话。
“姥爷啊,我妈妈为啥姓裕仁呢?”
“你问这干啥?”
“我没有放弃找她,我想知道更多关于她的消息,我相信,她还活在这个世上。”
“唉,你也别抱太大希望,7年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还活着。”姥爷盯着跟前的地说。
依依特别想告诉姥爷母亲还活着,可无凭无据,况且真的把自己在被催眠时看到的说出来,他也不一定信。
“你姥姥在山脚下捡到你母亲,那时候她都已经5岁了,你姥姥说给她起个名,她说自己有姓,要个名字。还觉得这个小孩真有意思,那时候你小姨才刚出生,你妈妈只愿意和她接触,时间久了才对我们没了警戒……”
“姥爷,这些够吗?”季凉拎着菜筐大声的说。
姥爷招招手让他回来,拉着依依说:“走,我去抓个鸡,晚上给你们烧菜。”
“刚才你们都说了什么?”季凉拍拍身上的土对依依说。
“也没说什么,就唠家常,姥爷说晚上给我们烧菜,对了,一会姥爷去抓鸡,你去帮忙吧,嘿嘿,我们的晚饭就靠哥了。”依依也帮忙拍他身上的土说。
姥爷对自己的工人很好,把他们也叫道饭桌上吃饭。
“姥爷,你没有雇厨子吗?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这么累。”依依给老人家盛了碗鸡汤说。
“哎~老头子我身子好得很,这几个小伙子帮我干活,我也就照顾照顾菜地、做做饭,也不用再雇一个厨子。”
季凉投去了敬佩的眼神,今天在菜地呆了这么一会就觉得背疼,更别说要照顾这些菜。
“对了,上次的小伙子,有空了你把他也叫来玩,人多了热闹。年纪大了,就想多看看年轻人,到时候丹丹生了,就更热闹了,哈哈哈哈。”
……
一顿饭,轻松愉快。没有城市里的喧嚣,即便天是寒冷的,但人心却是热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