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拆了石膏就将季凉遣送回“国”,为了解开自己的梦,她再一次打开母亲“遗物”的储物间,简单的衣物、一个老旧的记事本以及一个盒子,通过母亲的记事本她得知父亲是怎样的人,母亲怎样与父亲相遇、相识、相知,最终有了爱情结晶,都是母亲最美好的记忆,男女之间最单纯的爱慕不过如此。
每翻一遍她都觉得母亲是那样幸福,翻到最后一页,她发现一行小字,盒子里装着是驱使我行走的动力。依依从没注意过还有这么一行字,她一直认为母亲活的很开心自在,从没想过还能有痛苦的时候。从B县回来后,她能记起的绝大部分都有关于母亲,她一颦一笑一言一语都如此清晰,却没搜索到生气或者悲伤的言情,好奇心驱使她打开盒子。
盒子里有一张母亲与一个陌生男子的合照,还有抱着她与一个男子的合照,那大概是父亲。照片下面放的是母亲的鳞片,再往下放了一个信封,有一张张银行卡和6位数字的纸片。她记得母亲一直使用的都是存折,多年来一直如此,这张卡从何而来?
她去查了这张银行卡,卡中余额72万元,这笔钱从何而来?
【老张,帮我查查这张卡。***……,需要详细的个人信息,越详细越好。】
三天后,老张寄来一份信,信中说这张卡只有一次进账,时间为6年前,开户行在D市,开户名为高彬,身份证号为***……除此之外以这个的名义开的个人账户还有一张,存款金额63万。
依依看完信之后记下了身份证号就烧了,给老张汇去这次的费用。
这天李悠然给依依打电话说:“依依,我妈想你了,明晚方便一起吃个便饭吗?我顺便给你看看敲定的照片,顺便给你说说剩下三组照片的拍摄时间以及主题。”
“好嘞,那等一下我叫雪儿陪我去。”
第二天顾雪顶着一脸睡意来公寓,依依一看她这样就调侃道:“你这样一看就是纵欲过度,年轻人,要注意身体。”
顾雪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依依说的确实没错,自从上回米勒告诉她惊喜是和她组建家庭,只要她一有空闲就会被拉旅游意为弥补缺失的时间,顺便还会有造人行动,虽然大多数被她躲掉,可米勒可不会善罢甘休。
顾雪开车载她到悠然家后,就去给李母打下手,悠然把照片洗出来一份给依依,一个劲地夸她有天赋,她本就是个自恋的人,被人这么一夸简直飘飘欲仙。悠然在客厅给她说下组的拍摄内容,李母叫悠然把茶端去给李父,她看悠然还在画草图,就说自己去帮忙,悠然没办法,叫她上楼梯注意自己的腿,别再伤着,不放心地交给她。
依依对悠然说:“放心,康复训练我丝毫不敢偷懒,这么几节楼梯简直小意思。”
端了茶到李父书房门口,发现门虚掩着便想敲门,但听见李父说了一个她敏感的词“高彬”。
“最近高彬又出现在我视野中,你处理干净了吗?”
“放心,他的话没人会信。”
悠然画完不放心地上来看看依依,发现她呆站在书房么口,说:“依依,怎么了?腿又不舒服了?”
书房里的二人听见声音就立刻停止,李父还问:“依依来了啊,悠然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叫依依端茶!”
“叔叔没事,她刚才忙,我就自告奋勇地上来了,可是我好像有点自不量力,腿还没完全好,这不,还没走到您这就疼的不敢再挪一步,还好悠然姐来了,要不我都不知如何是好。”
一听这话,悠然把托盘递给李父后就搀着她下楼安稳地坐着。
看着下楼的背影,李父对房间里的陌生男人说:“她,就是裕仁依。”
陌生男人点点头。
“李叔叔,吃饭了。”依依大声地说。
李父和陌生男人才下楼,李母见到这个人说:“老张,一起留下吃个便饭吧。”
“不了,我还有点事,你们吃。”
这顿饭没像上次那样乌烟瘴气,三个大女孩两个家长在一个饭桌上都是互相照顾,气氛融洽的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