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依依亲眼看着母亲将身上的鳞片拔下,贴在躺在地上的自己,一片又一片,自己的肉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痊愈着,体温也慢慢恢复。但母亲拔下一片鳞就更虚弱一分,直至自己的心脏重新跳动起来。
母亲见依依慢慢好转,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说道:“依依,妈妈只能帮你到这里,我的生命快枯竭了,只有‘圣地’能帮助我。你醒来后会得到一个字条,当你揭开记忆的盖子时,你会得到你想知道的一切。我最爱的依依,愿你一直幸福。”
泪水伴随着雨水冲刷着大地,母亲的鲜血将草地染成鲜红,依依跪在地上对着母亲嘶吼着:“为什么?为什么?!好痛,妈!我的心脏早已不工作,为什么还要救我?为什么要以这种方式?我不要!妈…”她再怎么嘶吼,母亲都无法听见。依依冲到母亲的身边想要死死抱住她,但手总是穿过母亲的身体,依依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更恨季凉为什么要送她一辆这样的车。
“铃……铃……铃……”依依苦笑地看着一边手机的尸体,虽然屏幕已经碎了,但不影响看到来电人是“季凉”,依依一肚子怒火想对季凉发,可现在的她是爱着季凉的,很矛盾,季凉对自己的情感绝对是爱而不是歉意。
米勒焦急的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看依依平静了不少后决定唤醒他,与此同时依依眼前的场景一闪而过,依依看见了母亲所说的罐子,将盖子掀开,霎时间大量记忆涌入脑海中,但总觉得有遗漏的东西,可就是不知道是什么。当再想去罐子里一探究竟时听见米勒对他说:“依依,现在我要将你唤醒。”
随后依依感到手指有一阵刺痛,慢慢睁开了眼,悲伤地看着米勒,身下的床单早已被泪水浸湿了大半,米勒看依依醒来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轻轻抱了下她说道:“不管你梦中受了多大的冲击,平安无事就好。”
“米勒,我的心好痛,我好想见我妈。太痛了。”依依脸上挂着两行泪抓着米勒的胳膊说。
“那你说出来会好些么?”米勒拍着依依的背安慰道。
“恐怕我说了你也不会信的吧。”她看着米勒悲伤的说。
“如果你信我,就给我说说,可以缓解一下你的痛苦。”
“如果我说我妈是一条鱼呢?”
“我信,我听说过这样的人。”米勒坚定地说。
“你能想象我母亲像拔指甲那样将自己的鳞片拔下来为了救我么?真的很痛,很痛,每下来一片,痛就更深一分,我想这就是被我遗忘的母爱,她是伟大的存在。所以我必须找到她,她离开的时候很虚弱,现在的情况也是未知。米勒我希望你替我保密,只有你我二人知道,包括对雪儿你都不能说我的情况。”
依依其实最信任的就是米勒,他是一位合格的医生,会对所有的病例做保密措施,除非病人自己愿意,否则谁都不会得到病例。
“好,那你要在保证自身安全的情况下去调查你母亲。”米勒拍了拍她的肩膀说。
“谢谢。”依依擦干了眼泪,恢复平常的样子,跟米勒道别。
依依在回公寓的路上收到了米勒的消息,【依依,刚才我忘记跟你说了,你在被催眠时念出了一串数字,1865250****,希望对你有帮助。】,之后依依就试着拨通了这个电话,但在还没输完时就显示出张翊宸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