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生脸上堆满假笑,笑意融融的迎上了走过来的紫月,“好巧啊,居然在这里遇到了紫月儿姑娘。”
“你可别一脸的痞子样,这里可是将军府!”紫月哪里还能有半分好脸色,要不是眼前这个人和他的主子突然到来,自己的小姐又何至于有家不能回。
桃生一上来就碰了个钉子,瞬间就很是尴尬,只好学着自家爷摸了摸鼻子,“那个,我今日来,是想向姑娘请教一些事情。”
紫月果断的一番眼皮,没好气地说道:“请教问题,需要穿成这样,又偷跑进将军府来?”
桃生就更是尴尬了,多次被紫月直面揭穿,以他男子的尊严,又怎么受得了,只好又干脆咬咬牙,狠狠心,跺跺脚,猛地闭上眼睛说道:“王爷他让我绣一副并蒂莲,给太子殿下做聘礼!”说完也不敢睁开眼,可是好半晌都没听到半点声响,这才慢慢睁开眼睛。
“噗哈哈哈!”紫月再也绷不住了,手扶着肚子,弯腰狂笑。就连远处的顾晚都一时没有忍住,扶着身边的树干无声而又张狂的笑了起来。而后也终于确定云落是真的不在段府中,当然见面也不急在这一时,况且自己还有它事缠身,就转身出了将军府。
顾晚赶到小茶馆的时候,自然是要比云落晚一些的。也是凑巧,云落看上的人竟然是顾晚的手下,不得不说是一种缘分。
“则又,你终于回来了!”顾晚一进茶馆就径直走到则又身边,一巴掌拍在则又肩上,又看到则又面前的一碗清汤面,皱了皱眉,“你怎么就吃这东西,不知道的还以为本王短你吃食了呢!听话,人活一世,对自己好一点。”顾晚说着,就夺过这碗清汤面,重重地扔在了隔壁的空桌子上。
叫则又的年轻人,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吃食被夺走了,心下甚是不满,“荆王殿下确实也未曾拨过银子用度啊。”
“噗嗤!”一边的云落,乍看到顾晚进来,为了不让顾晚察觉出端倪,就尽量的往旁边的桌子靠。可是,一听见年轻人满脸认真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哪里还能忍得住。
“是你!”顾晚当然认出了眼前的人就是方才自己在段府里遇见的野蛮婆子。
“你认出我了?”云落悚然一惊,自己平时在这夯货面前以女装示人,他都没发现半分,怎么如今一份尊容,就一眼认了出来呢。莫非这样的自己更有女人味?
“本王当然认出你了,方才居然敢对本王大呼小叫,本王定要责罚于你!”
云落松了口气,就是说嘛,这人又怎么会平白无故的变聪明了呢!
“王爷深夜出现在将军府,又是所为何事呢?”
顾晚一时凝噎,气的半晌没有说出话来,便是现在也称不上深夜,何况是方才,这空口说白话的功夫可是与那小白脸有得一拼了。
“原来你叫则又啊!”相比于老相识顾晚,云落更加关心的当然就是眼前这个神秘的叫“则又”的年轻人。
顾晚这才有些得意的看着云落,自己的这个下属,可不是谁的话都听得见的,就是自己的话,这个人有时都是左耳进,右耳出,更何况是刚认识的一个丑妇人!
“嗯。”不知道为什么,则又就是对眼前这个妇人,有种莫名的好感,她没有半分的嘲讽,也没有怜悯,眼眸深处竟然能隐隐的看到些喜欢和心疼,“你呢?”则又努力的想让自己笑一笑。却发现,这么多年来,自己竟是已经忘记了该如何笑。
“我不想骗你,不过如果可以,我想叫叶开。”
“我明白的。”
徒留下已经风中凌乱的顾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