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拿着手里的圣旨,心里百感交集,一方面激动于自己心愿得偿;另一方面却是当真怕了。顾晚擅作主张请自己父皇赐婚,这件事却是没有事先透过一点口风给另一个事件主人公云落知道。是以心中很是有些忐忑。
当然顾晚此时的心情,还是担心颇多,毕竟“人言可畏”这四个字不是说着玩的。君不见古今多少英雄草莽,多少妇人小姐都葬身在这四字上。自己脸皮颇厚,可以不在乎。只是不知那个身体瘦小,偏于柔弱的小白脸可承受得住?
当下,顾晚就即刻下令,“今日的圣旨内容,若是有谁敢泄露出去半分,可别怪本王不近人情!”说完就装出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走出了王府大厅。
只是,这世界上当真就没有保密之说,每个人都有一个最信任的人,这一传十十传百的,不出半日,整个上京居然都在议论这件事!而当顾晚知道这件事时,已是为时已晚,只能徒呼奈何。只好惩治了府里的几个下人。快马加鞭往大将军府赶,不论怎么说,认个错总比什么都不做来得好。
再说另一边,云落近几日里,着实是修身养性,等闲不出将军府。是以消息传了大半日,云落竟是没听到半点风声。
“公子公子!不好了,常管家带着一对人,围了咱们的院子!”紫月快步跑进房内,双手撑在桌上,有些气喘吁吁的说道。
“瞎说什么,福叔没事围我的院子做什么?”云落无奈的拧着眉头,说道:“瞧你这一惊一乍的样子。哪有一点大丫鬟的风度,我看我倒是要好好教训教训你了!”
看着自家小姐不信,紫月急的就拉着云落往外跑。云落好笑的随着紫月往外走,当真就看见了守在自己院子外的府里侍卫。当即就甩开了自家丫头的手,走到正在指挥的常福面前,说道:“福叔,您这是?”
常福看到云落走向自己就知道自己是躲不过去了。只好硬着头皮上前福了一礼:“大少爷,这是将军吩咐的。”
“父亲?这是为什么?您放我出去。我去问明白原因。”
“这事怪不得将军,少爷您就是去,将军也不会见你的。老奴倒是认为少爷在院子里好生休息才是有益于少爷的。”常福抬起右手拦住了抬步出去云落,语气明显比往常生硬。
云落有些疑惑的盯着一向满脸笑靥的常福,心里思忖着,自己这些日子可曾干过些不理智的蠢事,惹了这两位长辈不开心了。可思来想去,除却那日撞到娘娘的无心之过,自己未曾做过旁的事,一时间有些怔愣。却也知道自己若是与那个便宜老爹作对,是绝对的鸡蛋撼石头。
就也老实的强拉着想要硬闯的紫月又转身回了房:“那就麻烦福叔照顾了。”左右不过是在屋子里多待几天,就当修身养性好了。
“少爷客气,老奴职业所在。”常福的眼神里没有了往日里的联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这等不顾身份与使命,勾引男人的人,果然只是戏班子里养出的野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