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叫着李淑婷,快速赶到赵锦涵家。
经过我疯狂的窍门后,赵锦涵终于开门:“这么早,干嘛啊!”
转身回房间换衣服了,赵锦竹听到动静也把房门打开一道缝,探出脑袋,看到是我们又把脑袋缩回去了。
不等多大会儿两个人都换好一副,洗脸刷牙去了。
李淑婷碰了碰我的手臂,压低声音:“哎哎哎,情况不对呀!你跟赵锦竹怎么了?”
我用嘴唇告诉她我们两个分开了,不是男女朋友了。
她笑了笑:“哎呦喂,男女处对象,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相信我,每两天就和好了!”
我笑了笑没说话,转头对赵锦涵他们两个喊道:“吃早饭去吧!”
不打会儿我们就出门去吃早饭了。
李淑婷也是个没心眼儿的货,挽着赵锦涵的手臂,在前边蹦蹦跳跳的走开了。
看到这样我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这是在给我们和好创造机会吗?其实没有必要的啊!我们根本都不可能了。
我和赵锦竹一路都沉默,什么也没说。都是低头看着路面,都在最可能都避免我们的视线的接触。
看来还是我想的太简单了。
一顿及其煎熬的早饭吃完后,我们各自忙去了。
我尽可能的避开赵锦竹和赵锦涵,省的我们之间太过尴尬。心里还想着可能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可是有李淑婷那个二货,这根本就是不可能!
和赵锦涵吃饭带着我和赵锦竹;和赵锦涵去酒吧带着我和赵锦竹;和赵锦涵去游乐场带着赵锦竹⋯⋯怎样都逃脱不了这样的情况。
这种情况维持了将近半个月,我都要觉得抓狂的时候。李淑婷吃饭并没有叫赵锦竹,只有我们三个。
内心暗暗的庆幸了一番。这顿饭吃的也欢乐了很多。
一连好几天,我差点以为李淑婷转性了。
趁着赵锦涵没到,忍不住问了李淑婷一句:“你最近转性了啊?不都是叫着我和赵锦竹吗?最近怎么不叫啊?”
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李淑婷狠狠的看了我一眼,没有任何温度的说了一句:“她去阿根廷了。”
水就这样含在我嘴巴里,没有咽下去,也没有吐出来。看到李淑婷认真的点了点头,我才猛的咽了下去。
明明只是一口时,却割的嗓子疼的眼泪打转。
“她去上学了,在布宜诺斯艾利斯大学学心理学。”李淑婷转过头没看我。
赵锦竹,就这么走了?
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一句也不跟我说就走了?怎么都知道就我不知道?她怎么可以连走都不愿见我最后一面呢?
她不是说都要好好都吗?怎么可以不声不响都就走了呢?这半个月,我都以为她已经好起来了,已经都不介意了,怎么可能会走呢?我不是⋯⋯道歉了吗?
细细想起来,那句对不起我好像真的没有认认真真的去给赵锦竹说一次,不管我做了什么错事,总是轻易就得到了赵锦竹多原谅,以至于我忘记了做错了事,是需要真诚用心的去道歉的啊!
不止如此,就连赵锦涵和李淑婷我都没说过一次对不起。总觉得做错了,他们肯定都会原谅我,不管多离谱,多出乎意料,多伤人,只要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顶多就是一顿饭,就会得到他们的原谅的。可是,就算他们不需要我说一句对不起,我也得说出我自己的歉意啊!就算朋友间不需要客气,可是,我们朋友这么长时间,我欠他们的何止是一句对不起呢?
赵锦竹这丫头,以这样的方式离开。是要我愧疚一辈子吗?
赵锦竹,对不起!



